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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
錦宮春暖 3296 2024-11-12 11:06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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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孫嬤嬤在自己跟前不知道說了多少阿疇的小話,看來阿疇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

      甚至孫嬤嬤和希鈺勾搭的事,阿疇可能也知道。


      他如今自然趁機查個清楚。


      想到這裡,希錦略蹙眉道:“其實隻憑她想害秋菱,我們已經不能留她了。”


      阿疇:“是,不能留她,但怎麼打發她,明天再商議吧。”


      希錦點頭:“好。”


      當下阿疇去洗漱,希錦獨自躺在榻上,難免有些胡思亂想了。


      其實她也明白這孫嬤嬤留不得,打不打也沒什麼,今晚故意那樣打孫嬤嬤,是打給秋菱和其他家僕看的,讓他們知道背主的下場。


      不然有樣學樣,以後信得過誰。


      他們還有個芒兒,若是哪日誰對芒兒起了歹心,那才叫天大的禍事。


      這時候,阿疇洗過,熄了燈燭,上了榻,徑自撩起希錦身上搭著的錦被,進來了。


      希錦隻覺男性的溫熱氣息伴隨著清爽的澡豆香傳來,她心間一酥,便挨過去。


      阿疇順勢將她攬在懷中。


      希錦被男人修韌有力的臂膀環住,她覺得自己很柔軟,像一抹雲,被輕輕壓在了他胸膛上。


      她抬起眼來看他,他的眼神素來清冷,情緒寡淡,好像永遠和這世間的浮華泾渭分明。


      不過此時,朦朧的光線中,她看到他褶線分明的眼皮垂下,眼神中竟有著柔軟的疼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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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於是希錦鼻子便泛酸了。


      爹娘沒了,她知道她得支撐起門戶,所以她總是會多想,處處算計著。


      可今天實在經歷了太多,先是見了三年未見的霍二郎,遭遇了街上一片混亂,回到家又發現家裡丫鬟丟了,多年老嬤嬤背叛自己了。


      今晚種種於她來說,自然是從未經歷過,便是當時也算冷靜應付過去了,但其實躺在榻上細想,心都在簌簌發顫。


      好在她身邊還有這麼一個男人,也許沒什麼大本事,但至少還可以陪著她,和她一起把事情處理了,也會和她一起護著芒兒。


    第15章 她家阿疇就是好!


      靠在阿疇懷中,她眨眨眼睛,努力忍下眼中的湿潤,低聲道:“就挺害怕的。”


      聲音澀澀的。


      阿疇沒說話,他隻是俯首下來,低頭吻上她的唇。


      不同於往日貪婪或者急切的佔有,此時他的吻很有幾分安撫的氣息,很溫柔,也很柔緩。


      希錦便覺心都要化開了,她也緩慢地回應他,仰著臉和他唇舌偎依纏綿。


      如此親吻了好久,兩個人才戀戀不舍地撤開,撤開時,阿疇又低首舔吃了一下她的唇,像是在吮著蜜。


      希錦便有些臉紅了。


      雖然也沒做什麼,隻是親吻而已,於夫妻間很正常,但希錦卻覺得心間蕩漾。


      阿疇輕撫著她的臉頰,低聲道:“睡嗎?”


      希錦:“有點睡不著。”


      阿疇便攬著她,讓她躺在自己肩窩裡:“那我們說說話。”


      希錦:“嗯。”


      阿疇的長指輕撫著希錦纖細的脊背,一節一節地摩挲過,他的指腹上略帶著糙感的溫度仿佛帶著些許安撫的作用,這讓希錦慢慢放松下來。


      她偎依在他懷中,像是一隻慵懶無力的貓兒,就那麼倦怠地垂著眼睫。


      過了半晌,她終於輕出了口氣,道;“應該是我六七歲時吧,那時候她就在我們家,是我娘拐彎親戚介紹過來的,籤的死契,當時隻覺得她雖然年紀大一些,但到底本分老實,如今在家裡也十多年了,誰曾想竟然做出這種事!”


      其實但凡孫嬤嬤不要做這種勾當,哪怕她平時言語尖酸一些,存著一些小心思,她也就認了。


      不讓孫嬤嬤掌管家裡的事,不給她權,但好吃好喝養老還是有的。


      可誰想到呢,畫虎畫皮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!


      阿疇:“她不過是欺負我們夫妻年少,想著家中沒老人,以為可以把控家中諸事,就此養大了野心。”


      希錦抬眼看他,卻見他神情平靜,看起來他對此並不意外。


      她便問:“對這件事,你怎麼看?”


      阿疇:“我沒什麼看法。”


      希錦:“什麼叫沒什麼看法?沒看法你也得說說!”


      阿疇低頭看她,眉眼間有些清淡的無奈。


      希錦:“你得說!”


      阿疇想了想,到底是道:“以我看,你不想讓她掌管家中諸務,不想讓她做主,她不能接受,便故意給穗兒使壞,穗兒沒了後,秋菱唇亡齒寒,自然不敢越過她去。我們回頭再買一個丫鬟,於是她經手,自然更是聽她使喚。”


      希錦喃喃地道:“說來是我的不是,我沒預想到她竟這麼狠心,貿然就要奪她的權,她自然不甘,以至於鬧出這種事來。”


      阿疇頷首:“既要貶她,那就要迅雷不及掩耳,在她不防備時,讓她再不能把控家中諸事,不然狗急跳牆,兔急咬人,她在家中吆五喝六早就習慣了,哪甘心往低處走,必然生出事端來。”


      希錦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說得對。”


      阿疇感覺到她言語中的失落,抬起手來,輕撫她柔軟的發:


      “治家若治國,若家不治,厚者有亂,薄者有爭,我們往日並不曾經歷過這些,自是不知。”


      希錦聽這話,便沉默了


      阿疇說的,她不太能聽懂,但大概也知道這個意思。


      爹娘不在了,他們年輕人管那麼幾個下人都管束不好,看來凡事不可操之過急,不然逼急了,反倒是惹出禍害來。


      如今吃這麼個教訓,幸虧沒釀出禍事,以後是萬不能心慈手軟了。


      她就這麼靠在阿疇胸膛上,胡思亂想著,想起今晚種種,倒是記起那霍二郎,便悶悶地道:“我突然想起霍二郎了。”


      融融夜色中,阿疇神情微頓:“嗯?”


      希錦嘆了聲,無奈地道:“今晚外面這麼鬧騰,他應該沒事吧。”


      阿疇略沉默片刻,才道:“這件事怪我。”


      希錦:“怪你?”


      阿疇:“當時河邊突然起來騷動,這個時候就該當機立斷,萬不可因小失大——”


      他說到這裡,垂眸看著希錦,顯然希錦深受震撼,是認同的。


      阿疇便繼續道:“二郎往日深居簡出,不問世事,雖讀得錦繡文章,但驟然遭遇危機,一則讀書人身體未必靈便,二則他未必想到這一層,隻怕這次要吃虧一些,我當時應該想到,招呼他一聲,或者帶著他一起跑。”


      希錦:“這說的什麼話,那麼大一個郎君,有手有腳的,值此危急時刻,難道還要我們帶著他跑?”


      阿疇修長睫毛垂下,在眼睛下方形成一道陰影,這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晦暗不明。


      他的拇指輕而緩慢地摩挲著希錦的細腰,低聲道:“總歸是有些交情,我們原該護著他一些。”


      希錦卻有些不愛聽了。


      她回想著霍二郎的種種,他自然是風流才俊,做得錦繡文章,說不得還有一番前途,但那都是以後了,至少現在,他隻是一個尋常書生而已!


      他縱是形容俊美,但那又如何,關鍵時候,怕不是也不能護妻兒,還要人操心著他。


      這樣的男人若是有些功名也就罷了,若沒有,那豈不是百無一用是書生?


      再說他還有一個那樣的娘,她若被那樣的婆婆轄制著,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。


      希錦這麼一番盤算,頓時覺得那霍二郎不美了。


      窮且無用的美,那就不叫美,那叫空皮囊!


      她便心滿意足起來,伸出臂膀,摟住身邊男人那精壯的胸膛,感受著那略顯賁發的結實腹部。


      她嘆:“還是我的阿疇好呢!”


      她家阿疇關鍵時候還是很頂用的,能護得一家妻小,而那霍二郎呢,還得讓他們操心。


      關鍵阿疇長得也好看,機靈能幹,又能打理鋪子,晚上時候也能讓她喜歡。


      ——想到這裡,她突然覺得,霍二郎在床榻上怕是不太行吧,至少不如她家阿疇呢。


      當下越發歡喜,便去親阿疇那抹嫣紅,啪嘰一聲,親得特別響亮。


      阿疇自是忍不住,低頭親她,又抱著她,讓她騎跨著自己。


      希錦軟綿綿的身子,跟面條一般直往下滑溜,她有些忐忑:“這樣不好吧。”


      她不想出力氣,隻想享受,況且她怕自己受不住,這樣真是能到人最裡頭的。


      阿疇有力的臂膀扶著她的後腰,不讓她倒下。


      他躺在那裡,在那朦朧光影中看著上方坐都坐不穩的年輕婦人,她身子嬌,眼兒媚,雖被扶坐在那裡,卻是要哭不哭的樣子,一臉怕怕的。


      他便低聲誘哄著道:“希錦乖,試試,你最行了。”


      ***********


      希錦發現,當心裡喜歡這個男人的時候,便是再難也甘之如飴。


      比如這一晚上,若是往日她必是惱了,會捶打他,會埋怨他,但如今她竟覺得還不錯。


      確實很累,累到腰都酸了,不過那種馳騁的掌控感,又說不出來的妙。


      這個男人他縱然出身微薄,但他這相貌卻是清雋好看,世間罕見,又對自己忠心耿耿,已經算是很好的夫婿了。


      她前所未有地滿意。


      第二日,外面天寒,刮起來北風,風簌簌地吹著,吹得希錦完全不想起。


      她想著,昨日勞累了,她是可以心安理得不起來的吧。


      阿疇自是知道她的性子,道:“讓秋菱準備了暖手爐,再把飯菜端到榻邊來,你先用些吧。”


      希錦滿意:“好!”


      阿疇看她眉眼間都是喜歡,於是面上也現出笑來:“我今天會把孫嬤嬤的事處理了,你不要出去,不要見她,不然她一定哭求你,萬一你心軟呢。”


      希錦一聽,哼了聲:“怎麼可能,我才不會呢,趕緊把她打出去吧。”


      阿疇笑了笑,沒說什麼,徑自出去了。


      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,阿疇再次審訊了孫嬤嬤,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,反正孫嬤嬤全都招了,說她如何勾結了外面的黑牙子,讓他們和她接應,說她這幾天都一直找著機會。


      總之就是蓄謀已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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