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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相公抓著兔耳朵回來,我:"兔兔那麼可愛,怎麼可以吃兔兔!"
  3. 第3章

第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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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三,若是這一切都是陸懷清設的局那一切都說得通,隻不過他目的是何,我不敢再細想下去……


     


    怕要反的是他們陸家!


     


    但這都是我的猜測,陸家世代清流,陸懷清又與我弟弟自小一同長大,親如兄弟,他不可能背叛我弟弟。


     


    再則,他都已經是萬人之上的首輔,還有什麼理由需要反。


     


    如今我隻能按兵不動,爭取早日與京城取得聯絡。


     


    天露魚肚白之際,陸懷清拖著疲憊身子回來,我給他倒了杯水。


     


    「累了吧,堂哥怎麼樣了?」


     


    他接過水疲憊笑笑:「沒事了。」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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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心中好多疑惑我都想直接問出來,問我們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,京城是不是要變天。


     


    他也發覺我的臉色不好:「一晚上都在等我嗎?」


     


    我咬著唇點了點頭。


     


    他輕輕在我額頭彈了一下,輕聲道:「下次不許這樣了,無論多晚我都會回來,早上醒來你就能看見我。」


     


    這句話撥動我的心弦,震得我心口一陣發麻。


     


    我望著他的眼睛,問他:「懷清,你會不會騙我?」


     


    他一愣,抿唇淺笑,將我抱住。


     


    「不會,無論何時都不會,你隻需相信我是愛你的,從來都是。」


     


    這一刻我心中答案更偏向他是沒有失憶的。


     


    後來他又說了一句話打消了我的念頭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娘說我小時候就喜歡你,所以我要全心全意對你好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嗯,你娘說。


     


    7


     


    這兩天聽村子的人說村尾陸懷清那個「堂哥」真的病了,還是陸懷清連夜跑到鎮上給他抓藥。


     


    他也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,更是一副活在設定中的模樣。


     


    如果真是這樣,我得趕早帶他回京看看腦子。


     


    我的貼身信物不在身邊,我隻能按兵不動尋求其他辦法。


     


    但現在的情況是我一個大大咧咧恨不得自己上山打獵的公主,要在這裡扮演著輕聲細語的小女人。


     


    以前我是:相公你辛苦了,你好棒。


     


    現在是:這狗男人還真會裝模作樣,我可不信我的驸馬失憶了會變成另外一個人。


     


    所以我暫時放下回京的計劃,對我失憶的驸馬產生了濃烈興趣。


     


    我立馬就付出行動,跟蹤他上山,看他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,能一拳打S一頭野豬。


     


    不得不說,哪怕失憶了我倆也實力懸殊。


     


    他上個山氣喘籲籲不說還根本沒發現後面的我。


     


    而我一口氣爬上去還能中途抓個小兔子玩玩。


     


    我心中不禁腹誹,但凡你拿出床榻間的實力也不至於上個山都那麼費勁。


     


    等到上山後我跟著驸馬轉轉繞繞,來到一個藏在密林中的樹屋外。


     


    守在外面的人我一眼認出,是我公主府的守衛頭頭。


     


    這可是我的得力幹將,打小就跟著我胡作非為,打S不可能背叛我的那種,他怎麼會和陸懷清搞在一起?


     


    陸懷清果然是裝的!


     


    前一秒說不會騙我的人,騙我居然騙得那麼苦心積慮!


     


    我藏著蹤跡轉到樹屋後頭,屋後有一扇八角窗,正好可以看見屋裡的一舉一動。


     


    屋裡陳設講究,生活條件居然是我倆那破小屋的一百倍!


     


    絲毫不像是荒郊野嶺該有的豪宅樣。


     


    而陸懷清那廝現在居然背著我在這裡喝茶看書吃點心。


     


    過了一會兒,我看到侍衛頭頭進到屋子,對陸懷清說:「驸馬,陛下今早剛來信,問長公主殿下如今是否安好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皇弟竟然知道我在這?


     


    陸懷清手執一卷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書冊,又捏起一塊精致小巧的點心送入嘴中,眼都沒抬。


     


    「都好,吃好喝好睡好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緊緊捏著拳頭,忍住進去把他暴揍一頓的衝動。


     


    我依稀記得我失憶那會兒,我把春香樓的點心給他他不要,非得啃著塊又冷又硬的燒餅。


     


    那時候我還感動得S去活來,以為他舍不得吃才把點心留給我。


     


    現在看來,不是舍不得吃,而是上山能吃到飽!


     


    侍衛頭頭又湊過去和他說了兩句悄悄話,這回我聽不見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躲在牆角蹲得腳都麻了,都沒再聽見什麼有用的線索,直到天色漸暗才見我的侍衛頭頭進來。


     


    侍衛頭頭拿著幾個獵物擺在地上任他挑選,此時他才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書,認真挑選起來。


     


    我猜他一定是在想今天要聽我誇什麼。


     


    他拿兔子我誇他身手靈活,他拿野豬我誇他力大如牛,他拿野雞我就誇他箭法犀利……


     


    總之我從前失憶時誇話百出。


     


    我無聲「啐」了他一口不要臉。


     


    我氣到牙痒,原來那麼久以來都是他在作戲,騙我不說,還诓我誇他,真不要臉!


     


    我就說他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男子什麼時候變得如何威猛!


     


    趁他沒出門我趕忙往山下走,走遠了才一邊罵一邊下山,到家時氣也罵得消了差不多。


     


    我前腳剛進屋,水還沒喝兩口他也跟著進來了。


     


    他拿著獵物晃了晃,喊著:「娘子我回來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一頭野山豬,這時我甚至覺得是侍衛頭頭背著豬下山,到了家門口才遞給陸懷清的。


     


    見我沒說話他又是一通展現魅力的操作,我咬著牙,剛剛順下去的氣又噌噌往上冒。


     


    「今日回來確實有些晚,當時三隻野山豬圍著我,若不是我精通打獵怕是回不來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聽他這般說我隻能一邊敷衍,一邊想好了一百種弄S他的想法!


     


    他還孜孜不倦地朝我討誇。


     


    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模樣,我也不想慣著了。


     


    「對啊,能打S這頭豬的人一定是最勇猛的!」


     


    他臉上笑容有些凝固,我繼續道:「你說是不是呀相公?」


     


    「嗯,娘子說得對極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8


     


    夜晚他抱著我,問我日子怎麼還沒到。


     


    我不想理他,翻身轉過一邊。


     


    他就貼著我的背抱著我,在我耳旁低語:「娘子如此文靜,日後要生一個和娘子一般可愛的女兒才好呢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氣得胸口發疼,他這是反向嘲諷我嗎?


     


    小時候我聽他對我說過最多的就是——


     


    「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如此野蠻?」


     


    「公主應當注重禮節」


     


    ……


     


    反正不和文靜沾邊就對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也反諷他:「不呢,應當生一個與相公一般勇猛的兒子才對,我的兒子,一定要學武,做最厲害的兒郎!」


     


    他輕笑一聲沒說話,摟著我沉沉睡去。


     


    他睡得倒是香,我卻越想越氣。


     


    最後趁他熟睡時一走了之。


     


    我要回京,回去後和他和離!


     


    再給他扣一個私拐公主的罪名,總之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


     


    我揣著陸懷清曾十分大方地給我,說讓我隨便用的那三兩銀子上路。


     


    一邊走一邊吐槽他小氣。


     


    月黑風高的小道上,我還沒走上三裡地就碰見幾個蒙面人從草裡竄出來將我圍住。


     


    我上面的氣還沒消完,現在又出來幾個不知S活的強盜來找S。


     


    「要錢沒有,你們識相就趕緊走。」


     


   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面面相覷,為首的喊了一聲「上」,那幾個人就不講武德,以十對一。


     


    我長得貌美如花,他們若是搶財定會連我也一道搶了。


     


    可如今的形勢看來,他們想要的是我的命。


     


    我甩下包袱與他們廝打在一塊。


     


    雖然我武力過人,卻也難以以一敵十。


     


    更何況我肚子裡還揣著孩子,更是不敢有什麼太大的動作。


     


    眼瞧著刀要落在我身上時我SS捂著肚子,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,那個蒙面人身上中箭直直倒在地上。


     


    是陸懷清帶著人馬趕來了。


     


    身邊那幾個蒙面人被收服,我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

     


    陸懷清下馬衝過來將我摟住,話音裡的擔憂懼怕絲毫不帶掩飾。


     


    「你瞎胡鬧什麼!有沒有受傷?」


     


    劫後餘生的我看見他紅了眼眶,鼻頭又酸又澀。


     


    還好……還好他來了,還好孩子沒事。


     


    他見我不出聲,松開了我,那雙微挑的眼尾猩紅無比。


     


    「說話啊!」


     


    被他一兇我忍不住哭出聲,除了失憶那段時間和翠花打架打輸跟陸懷清哭著撒嬌以外,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哭了。


     


    他也氣急了,不但沒安慰我,反倒像還在京城時一般教育起我來。


     


    「你怎麼還是如此任性妄為!我再晚到那麼一刻你可知會是什麼下場?若你出了事,你要我怎麼辦?」


     


    我小聲抽泣,垂著腦袋喃喃:「對不起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最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筏,又重新將我摟住,聲音又啞又顫。


     


    「是我該說對不起,是我不該兇你……我隻是擔心,擔心你出了什麼意外我會後悔一輩子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緊緊攥著他的衣服,竟覺得這個文文弱弱的男子給了我無盡的踏實。


     


    9


     


    上了馬車後我還沉浸在方才的險境中,捂著肚子SS不松手。


     


    陸懷清摟著我安慰了許久:「公主,對不起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沒轉頭,隻是低聲問他:「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恢復記憶的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那晚出去時就已經察覺不對勁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那你為什麼假裝不知道?」


     


    他沒回答我這個問題,不過許多年後我還是知道了。


     


    陸懷清說他想看我一臉崇拜的眼神,所以故意不拆穿我,一頓打肯定是少不了他的,當然,這都是以後的事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覺得這個問題也沒什麼意義,就換了個有意義的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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