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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一切從失蹤開始 5104 2025-11-20 16:56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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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「沒有我,你成不了光鮮亮麗的溫經理,沒有我,此時的你說不定就按照父母的安排,隨便進個單位,做個會計,找個差不多的人,了卻一生。」


    「你想想,你爸媽不S的話,你怎麼認識眼前的警官,你怎麼擁有如此完美的男人?」


     


    我一時語塞。


     


    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來面對他。


     


    江澤先我一步開口。


     


    「說說你SS溫暖父母的細節吧。」


     


    此話一出,我跟江澤的臉色同時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

     


    人是我S的。


     


    他又怎麼會知道細節。


     


    我是將現場布置得天衣無縫。


     


    但.....


     


    我先S的誰,用的什麼姿勢,捅了幾刀,這些任松通通不知道。


     


    任松反應比我快,他勾了下額前的劉海。


     


    「時間太久,早都忘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哦?」江澤話裡有話,「是忘了,還是替人頂罪啊?!」


     


    我下意識地扭頭去看他。


     


    江澤什麼意思?


     


    什麼叫替人頂罪,難道他知道了什麼?


     


    8.


     


    江澤之前的確懷疑過爸媽的案子跟之前的三起挖眼案無關。


     


    至於原因,他在十年前跟我解釋過。


     


    他說,雖然四起案件都是用刀作案,現場均沒有留下線索,事后兇手也都挖走了S者的眼球。


     


    但第四起,兇手清理過現場。


     


    按理說,第四起案件應該最順手,不應該前面三起做得天衣無縫,反倒第四起出了差錯。


     


    很可能是故意模仿。


     


    雖然他從警至今沒遇到過這種情況,但不代表兇手不會這樣做。


     


    后來之所以會打消這個疑慮,是因為任松沒再犯案。


     


    警局內部討論認為,第四次的輕微失手讓兇手不再自信,才會停止作案。


     


    但此刻,他為什麼會再次升起這樣的猜疑?


     


    還是說,這些年其實他從未真正放棄過這個可能性。


     


    比起我的緊張,任松放松多了。


     


    他發出了一聲嗤笑。


     


    「不愧是最年輕的刑警隊長啊,居然一下就猜到了真相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就知道被你抓肯定能還我清白。」


     


    說這話時,他狠厲的雙眸SS地盯著我。


     


    「啪」我心中緊繃的弦徹底斷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滯。


     


    但為了不被江澤察覺到異常,SS地掐著自己的大腿。


     


    江澤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獵人,猛烈出擊。


     


    「是誰?為什麼要頂罪,你們之間有什麼交易!」


     


    「是誰?」任松的語氣冷了幾分:「江大隊長,你是真蠢還是假蠢,當然是替你身邊的女人頂罪了!」


     


    「好好睜大眼睛看看你身邊的這個蛇蠍女人吧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是她害S了自己的父母,讓我幫她承擔后果!」


     


    9.


     


    江澤緩緩回頭。


     


    四目相對的瞬間,

    我看到了他眼底的質疑。


     


    我不知道這樣的質疑是對我還是對任松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沒有!」


     


    我語氣堅定,仿佛聲音大一點就能覆蓋掉那些過去。


     


    扭頭,我質問任松。


     


    「你為什麼要冤枉我,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該救你!」


     


    我語氣狠厲,但眼底的祈求幾乎快要溢出來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試圖用這種蒼白無力的行為喚醒他僅存的良知。


     


    「冤枉?」任松冷笑著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哪點冤枉你了,如果不是你說跟我一起去同個城市,我就不可能冒險SS你的父母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幫你鏟除了路Ṱúₑ上的所有障礙,你扭頭嫁給了別人?!」


     


    我有些想笑。


     


    原來是這樣。


     


    任松不想回答SS我爸媽的那些細節,故意演了這樣一出來分散江澤的注意力。


     


    將自己刻畫成了愛而不得的瘋批。


     


    不得不承認,

    這一招很高明。


     


    但他顯然沒料到,江澤沒那麼好對付。


     


    「既然是你S的,那就說說細節吧。」


     


    話落,江澤拿起筆準備開始記錄。


     


    我跟任松相互交換了個眼神,他示意我安心。


     


    「行吧,那我就勉強回憶下吧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那天他倆領完了離婚證,我意識到再不動手就晚了,於是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我心有餘悸地去看任松,作案的細節分毫不差。


     


    所以,他真的有視頻?


     


    一想到我SS爸媽的那晚,黑暗中有雙漆黑的眼睛盯著我,我就冷汗直流。


     


    10.


     


    任松沒說錯,那天爸媽領完了離婚證,媽媽興奮地說終於可以搬出令人窒息的小房子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意識到,這是最后的機會了。


     


    一旦媽媽搬走,就沒辦法一石二鳥。


     


    於是我提議,我們全家一起吃頓飯可以嗎?


     


    爸媽都同意了,算是獎勵我妥協留在本地上學。


     


    其實早就在任松犯下第二起案子的時候,我就開始計劃SS爸媽了。


     


    要問我什麼時候有的這個想法,那就得追溯到很多年前了。


     


    總之任松那兩起連環案件給了我靈感。


     


    只要將現場布置得跟那些案子一樣,就能完美脫罪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開始晝夜不歇地打聽那兩起案件的細節。


     


    但畢竟是特大案件,外面的信息很少。


     


    給我提供具體細節的就是任松。


     


    現在回想起來,他應該那時候就察覺到我的目的了吧。


     


    所以才會以八卦的形式,將所有細節轉告給我。


     


    包括挖眼珠用什麼樣的工具。


     


    SS他們之前要如何折磨。


     


    怎麼才能不在現場留有痕跡。


     


    我自幼學習能力就強,很快就將這些知識點吸收了。


     


    在爸媽同意吃頓散伙飯后,

    我主動提出出去買菜。


     


    他倆急赤白臉地分割完家裡最后那點不值錢的東西,才發現我還沒回來。


     


    餓極了的倆人只能先喝水,裡面被我下了安眠藥。


     


    算著時間差不多,我從機井房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水果刀跟雨衣。


     


    務必得穿雨衣,這點是任松特意強調的。


     


    推開門,他倆睡得像S豬一樣。


     


    我先將他們捆起來,用膠帶SS地纏住嘴巴。


     


    之后穿好黑色雨衣,戴上黑帽子和口罩。


     


    確認他們無法將我認出后,這才用涼水將他們潑醒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嗚咽著向我求饒,那模樣跟我當初求他們時一模一樣。


     


    我給了他們選擇。


     


    二選一。


     


    S一個,賣一個。


     


    11.


     


    他們開始瘋狂示意讓我SS對方,生怕誰動作慢一步就會S。


     


    突然,我爸發出了嗚嗚聲,示意他想說話。


     


    我將刀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

     


    「敢大叫,就捅S你。」


     


    他不住地點頭,直到最后一層膠帶扯下來。


     


    他急忙開口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還有個女兒,長得漂亮,年紀小,你可以S了我老婆賣了我女兒,放過我吧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媽也開始泄密。


     


    「她不光長得好看,學習還好,不管賣到哪都行,女兒是我生的,讓她替我。」


     


    那一刻,我覺得很悲涼。


     


    動手之前,我還心存幻想。


     


    如果他們咬S了不暴露我的存在,我要不要放過他們。


     


    但他們總是給我「驚喜」,讓我不再內疚。


     


    我將他們的嘴巴重新封住。


     


    緩緩摘下帽子和口罩。


     


    只可惜沒有手機,否則我真的很想記錄下他們震驚的表情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先是瞳孔一震,隨后瘋狂地開始搖晃。


     


    嘴巴裡嗚嗚聲不斷。


     


    以我對他們的了解。


     


    應該是在辱罵我吧,罵我不要臉、小賤人、下賤的婊子。


     


    這些之前用過無數次的字眼。


     


    也就是在那天,我問出了縈繞我心頭多年的問題。


     


    「既然領養了我,為什麼不好好養我?」


     


    12.ṱū́₀


     


    他們沒想到我會發現這件事情。


     


    許是知道改變不了結局,許是實在忍耐我太久了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終於說出了實話。


     


    「要不是為了錢,我們會養你?」


     


    我爸說,結婚沒多久,我媽就查出來不孕不育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醫院,跪了無數個佛寺,只求能賜他們個孩子。


     


    許是上天被他們的執著感動。


     


    在一次去醫院的時候,他們遇到了我的生母。


     


    我的生母原生家庭很好,但她運氣很差,被人拐賣到了大山。


     


    她費盡千辛萬苦才逃出來。


     


    她的父母,

    也就是我的外公外婆不想讓她生下我。


     


    她爭取過,但都失敗了。


     


    那天她去墮胎,爸媽在走廊哭泣。


     


    鬼使神差的,他們三個搭上話了。


     


    外公外婆知道我生母舍不得,最終跟我爸媽籤了協議。


     


    孩子生下來他們抱走,為了感謝,還給了他們一大筆錢。


     


    「你要知道,我也曾為了有個孩子爬過千萬層臺階,三步一叩首,五步一磕頭,剛把你抱回來的時候,我真的很喜歡你。」


     


    但是。


     


    但是比起我,他們更喜歡錢。


     


    我的生母總是時不時地詢問我的情況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無意間發現,只要我生病,我的生母就會打錢。


     


    所以從小,我就體弱多病。


     


    冬天洗冷水澡,夏天淋雨吹冷空調,三天不吃飯,第四天給一大碗辣椒,或者故意將東西放過期給我吃。


     


    這些都是他們的常規操作,只因為這樣生母就會源源不斷地給錢。


     


    直到外公外婆帶著生母去了國外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再也聯系不到搖錢樹了,之前的N待是有目的的,之后的純純是為了發泄。


     


    我恨他們。


     


    當我發現我的血型跟他們兩個全都不符合的時候,也曾心存幻想。


     


    直到我偷聽到他倆打算把我留在本市上大學,上學期間嫁個有錢人,爭取畢業的時候生ṱū́₄個孩子時。


     


    我就決定S了他們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S了,我才有未來。


     


    13.


     


    「我先把熱油從溫暖他爸的頭頂上澆下去,我原本沒打算折磨他們的,誰讓他倆不同意我跟溫暖交往呢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之后把熱水倒進了她媽的嘴巴裡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S的話,應該是他爸先S的,我記不清三刀還是五刀了,總之是個奇數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至於她媽就幸福多了,一刀割喉,哎呀,你知道我的習慣,對女性總是溫和些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擔心溫暖知道了會不會恨我,

    我差點留下了證據,要不是我后來及時清理,就壞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聽到這話,江澤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。


     


    眸子莫名地亮了起來。


     


    他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打消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徹底安全了。


     


    任松說的這些細節跟我行兇的步驟完全一致。


     


    我之所以那麼殘忍,是因為小時候我爸曾將熱油倒在我的手腕上,至今還有個疤。


     


    為了讓我的食道損傷得到更多賠償,我媽逼我喝熱水,不喝就打。


     


    怎麼打呢?用針扎最柔軟的地方。


     


    大腿根部、胳膊下方、脖子。


     


    我甚至懷疑這個方法是她看某個古裝劇學來的。


     


    所以我也如法炮制還給了他們。


     


    我抬頭,淚眼婆娑地看著對面的任松。


     


    「你就是個惡魔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哭不是因為心疼他們,我哭是因為開心,最起碼我擺脫了那倆人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殘忍?

    !」任松的演技比我好,雙眼猩紅,語氣憤慨。


     


    「你知道他們跟我說什麼嗎?」


     


    「說已經給你找好了婆家,是個頂頂有錢的男人,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,那年你才十八歲,那個男人四十二了!」


     


    「你不嫁就會用上學來逼你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他們還說,我這輩子都別想染指你,他們培養你就是為了有一天利用你攀高枝,讓自己的后半生衣食無憂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這算父母嗎!這他媽是人渣!」


     


    他扭頭,去看江澤。


     


    「江警官,你很愛溫暖吧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你回答我,聽到這些你心疼嗎?此刻的你是更痛恨我S了你的嶽父嶽母,還是慶幸我S了他們?」」


     


    室內陷入了S一般的沉寂。


     


    只能聽到我們身后那個女警官小聲抽泣的聲音。


     


    良久,江澤才沙啞地開口。


     


    他說了這輩子都讓我無法忘懷的一句話。


     


    「作為警察,

    我想跟你說,泄憤S人是不對的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但是作為溫暖的丈夫,謝謝你那時候拯救了她。」


     


    14.


     


    「江警官,不愧是最有種的男人,我果然沒看錯你!」


     


    身后女警官突然的聲音讓剛才低沉的會議室稍微有了些溫度。


     


    關於我爸媽的案情到這裡也就結束了。


     


    按照規定,我應該離開了。


     


    但任松卻說,作為他唯一愛過的女生,他希望我能夠聽聽關於其他的故事。


     


    江澤微微點頭,示意我可以。


     


    開始正式訴說之前,任松提出了個請求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能先喝杯熱水嗎?」


     


    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,顫抖的雙手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

     


    我原以為是對不久后被判S刑的恐懼。


     


    后來才知道,他恐懼的是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跟溫暖不同,我從小是在一個很有愛的家庭長大,家裡雖然窮,

    但爺爺奶奶、爸爸媽媽都很寵我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這人從小就混,不愛念書,小學的時候捉魚逮蝦,初中開始跟這同學打遊戲,后來打的走火入魔幹脆輟學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因為輟學這件事,我爸有史以來第一次打我,他說自己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,他不求我大富大貴,只是希望我的路能夠走的比他輕松點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這些年我時常在想,如果那天我跟著我爸回到學校,求老師再給我個機會,哪怕我還是吊車尾,但是蝸居在學校那個安全的地方,我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那天我爸爸跟我說了很多話,我很感動,但最終我還是打算輟學。我說想跟著村裡的那幾個人去打工,我爸嘆了口氣,但還是尊重了我的選擇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為了省錢,我們決定坐晚上的火車,爸媽不放心,執意要去送我,走到半路意外發生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一輛疾馳而過的面包車將我媽撞出去了好遠,我爸因為保護我媽被壓在了車下面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好消息是,

    他們都沒S;壞消息是,生不如S。」


     


    江澤適時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

     


    「那三個人就是你SS的三個家庭?」


     


    任松眼含淚水,點點頭。


     


    「為什麼不採取法律手段,為什麼要走極端!禍不及全家,為什麼要滅門。」


     


    江澤的質問擲地有聲,但卻蒼白無力。


     


    甚至不需要任松,我就可以回答他這個問題。


     


    因為法律幫不了我們。


     


    我也曾嘗試離家出走,被找回來后,他們威脅我,再跑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,反正他們是我的父母。


     


    15.


     


    任松的回答比我更直白。


     


    「你以為我想S人,老子他媽小時候只敢抓魚,都他媽不敢S魚,你猜我為什麼S人?」


     


    「禍不及家人,江警官,你在演電視劇嗎?」


     


    「那三個畜生撞傷我爸媽的地方沒有監控,他們有人脈有關系,他們醉駕!!!」


     


    「草!


     


    任松重重地拍了下桌面。


     


    「一開始我也以為他們是好人,他們說小伙子,只要你別報警,你爸媽的醫療費我們都包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那時的我還只是個孩子,我說一切等我爺爺到醫院再說,為了安撫我,他們先墊付了住院的費用。就在我爺爺拼命往醫院趕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處理好了一切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他們三個扔給了我 5000 塊錢,說也就是看在我年紀小的份上,要不然就把我爸媽送進監獄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江警官,你知道他們送我爸媽進監獄的理由是什麼嗎?」


     


    「惡意碰瓷!」


     


    「江警官,你不是一直很好奇,我為什麼挖走他們的眼睛嗎?」


     


    「因為那晚他們戳瞎了我爺爺的眼,只因為我爺爺看他們的目光狠厲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為什麼禍及全家,我爺爺沒錢動手術感染S了,兒子兒媳生S未卜,老伴痛苦離世,我奶奶一時承受不住打擊,猝S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一家五口,

    S的S,傷的傷,殘的殘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最可笑的是那條路是小路,車速不能過快,就因為他們三個喝多了酒打賭,誰敢開到最快,這才出了事故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低下頭。


     


   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

     


    那時候任松只跟我說,他父母生病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問是什麼病,他大大咧咧的說,害,農村下地幹活的,誰老了不是這裡疼那裡疼的。


     


   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了所有的苦難。


     


    反倒是我,總是跟他說,我有多苦,多苦。


     


    原來真正苦的人,都不敢言語。


     


    16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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