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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女屠夫 4649 2025-08-29 15:03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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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心下猛地提到嗓子眼,忙跟在老蔡身後一路跑過去。


     


    豬槽裡。


     


    掉落了一塊骨頭。


     


    「快!把它撈出來!」老蔡吩咐道。


     


    在經過仵作再三對比後,確定了是人的距骨。


     


    官差們目光詫異地看向我。


     


    「大嫂子,你有何話說?」老蔡問。


     


    我沒有說話。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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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官差們在找到這塊骨頭後愈發埋頭苦找。


     


    可惜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翻遍整個豬圈也隻找了這一塊距骨。


     


    然而,憑一塊距骨,便已能將我逮捕入獄。


     


    審訊時。


     


    老蔡將我狀告劉元玷汙阿囡的內容讀了出來。


     


    「劉元多次玷汙你的阿囡,你因此對他懷恨在心,伙同劉生S了劉元,我說得可對?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沒有S人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否認道:「況且S的是我夫君。你為何不說叔郎S了我阿囡,在我夫君準備報官時畏罪潛逃?」


     


    審訊一時間陷入僵局。


     


    再後來,官差來報。


     


    說是在後山的山洞裡,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劉元。


     


    10


     


    這讓我想起了阿囡頭七那夜。


     


    我給阿囡上了香後,吆喝鄉親們將事先從豬圈裡拉出的豬綁在案板上。


     


    起鍋燒水時。


     


    我瞧見事發多日,遲遲不敢現身的叔郎。


     


    往日裡,夫君養豬,我S豬。


     


    好不容易掙了點錢,養家糊口,夫君還把那點錢救濟叔郎。


     


    他此刻淋著雨,鬼鬼祟祟徘徊在外頭,想來已是囊中羞澀。


     


    我恨極了他。


     


    倏然想到了一個計劃。


     


    我當著叔郎的面拉走夫君,小聲告訴他。


     


    「方才在後山時,我似是瞧見劉元回來了!」


     


    叔郎生性多疑。


     


    我此番拉走夫君夠他猜疑的了。


     


    而以夫君這種極其愛護胞弟的性格,聽我話後,定然會去後山找他。


     


    此次現身。


     


    夫君生怕叔郎S害阿囡的事情說漏嘴,被我抓個現行。


     


    便愈發不放心。


     


    屆時。


     


    一石二鳥,不在話下。


     


    果不其然。


     


    夫君等了一會兒,頗為著急地找了個極其蹩腳的理由。


     


    「月娘,我想起方才豬圈拉豬時圍欄沒關,我過去看看啊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好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給夫君斟了杯熱茶,「外頭風雨大,喝點熱茶暖暖,以免風寒。」


     


    夫君仰頭喝下。


     


    鄉親們皆誇我體貼。


     


    夫君走遠後。


     


    我當著鄉親們的面走到叔郎面前。


     


    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深濃的酒氣。


     


    我心下直呼妙哉!


     


    我說:「劉元,我知是你SS的阿囡。」


     


    他神色猛然一變。


     


    頓時酒醒大半。


     


    我繼續道:「方才夫君便已同我說了,夫君此刻已是在報官的路上,你若自首,還能追得上他。」


     


    而後山小道是報官的必經之處。


     


    那裡,昏暗無比。


     


    我冷眼看著叔郎,跌跌撞撞地往夫君那方追去。


     


    魚已上鉤,隻待收網。


     


    滾燙的開水入桶。


     


    我拿起S豬刀,在磨刀石上磨了磨。


     


    這隻老母豬似是曉得接下來的處境。


     


   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案板上掙扎,嘴裡發出悽厲的哀叫聲。


     


    我利落地割破老母豬頸脖放血。


     


    隨著木盆裡的血越多,老母豬激烈的反抗動作便慢慢減弱。


     


    便像極了叔郎一刀一刀砍在夫君身上的樣子。


     


    我將燒好的熱水澆在老母豬身上。


     


    再用快刀刮去它皮膚上的殘存毛及表皮。


     


    當我的刀從豬下颌第一條橫褶切下時,豬頭、身體自然分開。


     


    鄉親們都誇我好刀法。


     


    我扯了扯嘴角。


     


    S豬刀一刀一刀劃拉在豬背上。


     


    體內的興奮一陣又一陣,幾乎要將我淹沒。


     


    我知道,機會來了。


     


    11


     


    夫君倒在地上的時候。


     


    並沒有咽氣。


     


    傾盆大雨毫不留情地將血跡衝刷走。


     


    他隻是眼睜睜地看著。


     


    他從小相依為命的胞弟,瘋狂地朝他舉起S豬刀。


     


    一刀,一刀。


     


    「抱歉了兄長!雖說你會替我保守秘密,可我仍放不下心!」


     


    「你從前教我,秘密不會存在活人的嘴裡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所以我隻信,唯有S人才能夠永遠都保守秘密!」


     


    夫君驚恐地往外爬,妄圖以此獲取一線生機,鮮血和著雨水流了一地。


     


    「阿元,求你……別S我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叔郎神情癲狂,雙手拉住夫君的腳踝,把他整個人拖拽了回來。


     


    最後。


     


    S豬刀落下!


     


    盡管他竭盡全力地呼喊,叫聲依然被悽厲的S豬聲蓋了過去。


     


    夫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
     


    終歸是,S不瞑目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大笑出聲,可笑著笑著。


     


    他癲狂的神情突然在這一刻醒悟。


     


    他看著連S了都沒閉上雙眼的夫君,驚惶失措地扔下S豬刀。


     


    「兄長!兄長!」


     


    他把手放在夫君鼻子下探了探,沒有鼻息。


     


    「兄長!我並非故意S你,我隻是喝多了酒,一時昏了頭!」


     


    「都怪嫂子,是她說你要報官!」


     


    「你若是不準備報官我還能留你一命,如今,你便當做是提前去地下陪阿囡吧。」


     


    叔郎徒手挖了個坑,把S豬刀埋了進去。


     


    又拽起夫君的手臂,一路拖行到一塊凹陷的地,把夫君埋在裡面,填平。


     


    做完一切事後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清除了路上的血跡和腳印。


     


    隻可惜。


     


    他掩蓋了一切S人罪證後,他遇上了我。


     


    12


     


    叔郎醒來的時候。


     


    我正坐在磨刀石邊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著我的那把S豬刀。


     


    他見是我,雙眸猛地瞪大,臉上露出懼意。


     


    想要往後縮。


     


    卻發現手腕、腳腕都被粗粗的麻繩綁起。


     


    「別白費力氣了,劉元,你逃不出去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冷漠地抬眼打量他。


     


    之後,依舊氣定神闲地磨著S豬刀。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,你這是做什麼?你快放了我,不然我喊人了!」


     


    這是我們家豬圈最裡頭。


     


    豬圈裡,平日的豬叫聲便已經夠大了,仍是傳不出去聲。


     


    他這破嗓音能有幾成響。


     


    我「噗嗤」地笑了一聲。


     


    朝他攤了攤手。


     


    示意他隨意。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別S我好嗎?別S我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借著微弱的燭光,我看見S豬刀上還有幾處鈍處。


     


    有鈍處的S豬刀,容易放血不利索。


     


    從而增加豬的痛苦。


     


    更是徒增S孽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見我不搭話,嚇得猛朝我磕頭。


     


    地面在他額頭的撞擊下,發出一聲聲沉悶的「砰砰」響聲。


     


    我冷笑了一聲,將S豬刀放在磨刀石上繼續打磨。


     


    我說:「劉元,我嫁你兄長時,你多大來著?」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,那年我十歲!」


     


    他見我和他說話,以為有了一線生機,忙與我說話。


     


    「那你今年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今年二十有八了,嫂子。」


     


    二十有八。


     


    原來,我已經嫁給夫君十八年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初嫁夫君時,知曉他父母雙亡,有個相依為命的胞弟。


     


    我和夫君,他養豬,我S豬。


     


    一面養家糊口。


     


    一面救濟他胞弟。


     


    在嫁給夫君第二年,我才懷上我的阿囡。


     


    從呱呱墜地,到及笄之年。


     


    一晃,我與夫君竟是十八年夫妻。


     


    十八年。


     


    可我的夫君,竟為了他的手足胞弟,這般踐踏我們母女。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,你看看,以往你對我這麼好,你能不能別S我,我求求你了!」


     


    叔郎見我陷入回憶,誤以為有戲。


     


    央求我放過他。


     


    可惜。


     


    我放下S豬刀歪著腦袋打量他,忽而咧嘴,笑眯眯開口。


     


    我說:「劉元,當初,阿囡這麼求你的時候?你呢,可有想過放過她?」


     


    他聞言怔了怔。


     


    突然猛地開始掙扎。


     


    「不!嫂子,我沒有,我承認我是淫蟲上腦!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勒S她!」


     


    「哦?」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你相信我!我是她親叔父啊,我怎麼可能S她!你放過我好不好?求求你放過我!」


     


    親叔父。


     


    太可笑了!


     


    此時倒是想起他是親叔父了!


     


    我猛地將麻繩勒住他頸脖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。


     


    「劉元,你與你兄長。一個胡作非為、惹是生非,一個老實敦厚,跟在你屁股後面給你收拾爛賬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你不僅玷汙了阿囡,還S了她!」


     


    「至於你那兄長,說好聽些是手足情深,說難聽便是愚不可及!」


     


    叔郎他看著我,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。


     


    委實叫我心生厭惡。


     


    我收緊他頸脖上的麻繩,幽幽道:「你勒S阿囡的時候,用的可是這根麻繩?」


     


    13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!對不住!我真的是一時失手才S了阿囡,我求你,你放過我吧!」


     


    叔郎連連祈求。


     


    我沒搭話。


     


    攥住麻繩的手越收緊,他的呼吸便越急促。


     


    直到他滿頭大汗,面頰通紅。


     


    我才一把甩開了他。


     


    他癱軟在地上,像是一條瀕S的狗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

     


    突然,他放聲大笑。


     


    待笑夠了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他抬起頭,目光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你猜得對!我奸淫阿囡之時,她哭著求我放過她!」


     


    我俯身撿起S豬刀,拇指摩挲了一下剛磨好的刀鋒,幾滴鮮紅的血珠便冒了出來。


     


    「阿囡說叔父,我們分明是親人啊!可親人之間不是才更為刺激嗎?!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扇了她兩巴掌!叫她下跪!給她灌酒!扒了她的衣裳!我還把她的兩條白花花的腿扛在肩……啊!」


     


    我的S豬刀利落地扎進他的大腿裡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爆發出痛苦的大叫。


     


    我卻興奮極了!


     


    眼睛一眨不眨地在他腿上連扎幾刀。


     


    刀刀避開致命處。


     


    鮮血濺落在我臉頰,我很是享受地聽著他連連慘叫。


     


    最終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他昏S了過去。


     


    我轉身走到外頭,認真清洗幹淨手上湿滑的血液。


     


    之後。


     


    起鍋燒水。


     


    待水沸騰,我將滾燙的水裝進水桶,提至密室。


     


    我褪去了叔郎的渾身衣物,光禿禿,白花花。


     


    我用冷水把他潑醒。


     


    他就像是一頭待宰的公豬,被我徒手側綁在S豬的案板上。


     


    臨S前發出悽厲的哀嚎聲。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你要做什麼?」


     


    他看向我的眼神裡,終於布滿了懼意。


     


    而我想到接下來我要做的事,竟覺得興奮極了!


     


    「嫂子不要!求求你!你不能這樣對我!」


     


    「噓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我把S豬刀湊近嘴巴,做了個噤聲動作。


     


    而後,隨手抓了塊抹布堵住他的嘴。


     


    我湊近他耳畔。


     


    壓低了嗓音問他。


     


    「阿元,你少時見過我S豬的樣子。那你可知,人是如何開背的麼?」


     


    14


     


    我被無罪釋放時,遇到了被押送到縣衙來的叔郎。


     


    他右側身子一整個血肉模糊。


     


    臉頰缺失,右腿也不見了蹤跡。


     


    聽聞他呼吸微弱得連嗓音都發不出。


     


    卻在眾目睽睽之下,承認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。


     


    有人說,叔郎他在公堂上承認了,是他幹著禽獸不如的事,玷汙了親侄女。


     


    也有人說,叔郎他承認了他因尋求快意,一時失手,勒S了親侄女。


     


    最後,叔郎他還承認了,是他酒後發瘋,親手他S了與他相依為命的兄長。


     


    人在愈恐懼之時,便會愈發地脆弱。


     


    而那日,我不過是利用了叔郎的弱點,加以威逼利誘而已。


     


    彼時。


     


    我讓他前去官府,將S人的罪責一並承認。


     


    可惜他不聽我的建議。


     


    我一怒之下把他拖到豬圈裡。


     


    恰好阿囡頭七這日,豬圈裡的豬都被我餓了整整一日。


     


    豬,在非常餓的時候,會吃人。


     


    我看著群豬爭先恐後地分食叔郎。


     


    我心裡爽快極了。


     


    以至於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的慘叫聲慢慢地被淹沒, 都讓我亢奮到極點。


     


    我多想看著他就這麼被群豬分食殆盡,給我阿囡償命。


     


    但叔郎他不能S。


     


    他若S了,夫君失蹤之事東窗事發,牽連的可是我。


     


    於是。


     


    我從群豬口中, 將被撕咬得奄奄一息的叔郎救了回來。


     


    他臉頰被群豬生生咬下一塊肉。


     


    他再說不了話。


     


    右腿亦被群豬生拽分食。


     


    我讓叔郎隻管放心。


     


    並告訴他說:「阿元, 有嫂子在, 你S不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強硬地掰開他的嘴,給他含了片人參。


     


    吊住他的性命。


     


    我將他藏在豬圈的密室之中。


     


    蒙住他的雙眼,S豬刀刀背劃過他的手腕。


     


    我模仿割腕放血的聲音。


     


    把水, 一滴滴,滴落在木盆。


     


    放大他對S亡的恐懼。


     


    讓他想S, 又S不了。


     


    叔郎他被我折磨得意志力幾近崩潰。


     


    他求我S了他。


     


    最後。


     


    我見他瘋瘋癲癲的模樣。


     


    我便知曉,事已初見成效。


     


    我附在他耳邊,告訴他:


     


    阿元,我念一句,你念一句。


     


    我說:「是我S了兄長!他要報官告發我S了阿囡!」


     


    「是我S了兄長, 他要報官……告發我S了阿囡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又說:「我出逃時跌入豬圈, 我生怕被人發現, 便躲進了山洞裡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我出逃時……跌入豬圈,我……怕被人發現……便躲進……山洞裡。」


     


    這一夜。


     


    這兩句話,我教了他不下百遍。


     


    最終。


     


    在我確認他完全記住之後。


     


    我拍了拍叔郎完好的另一邊臉。


     


    告訴他:


     


    「阿元, 你該贖罪去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15


     


    我出了縣衙直奔夫君遺體所在的位置。


     


    後來。


     


    鄉親們告訴我。


     


    他們已經把夫君的遺體入殓。


     


    我很是感謝他們為我夫君處理後事。


     


    並告訴他們, 夫君生前最想去看山川湖泊,他生前囑咐我,若他S後, 讓我帶著他的骨灰遊歷各處。


     


    鄉親們紛紛表示理解。


     


    誇我賢良淑德。


     


    並支持我將夫君遺體火葬。


     


    大火連燒了三日。


     


    才將夫君的遺體燒成灰燼。


     


    事後, 我亦得知, 叔郎承認了所有的罪行後S在了公堂。


     


    得知此事時,我正好將夫君的骨灰裝進骨灰壇。


     


    出來時,我捧著骨灰壇, 又從後山採了些水仙花。


     


    以熟骨、熟肉做肥料的水仙花, 開得格外茂盛。


     


    空氣裡, 花香四溢。


     


    我一手捧著夫君的骨灰壇,一手拿著水仙花。


     


    以此告慰阿囡的亡靈。


     


    盡管阿囡後來同我說, 她不喜歡水仙。


     


    可我覺得。


     


    以叔郎雙臂做養料開出的水仙,阿囡會很喜歡。


     


    我想告訴她,隻要能給你報仇, 阿娘從來不怕髒了自己的手,不怕染上血汙。


     


    可我不能說。


     


    我隻是安靜地站在這裡陪她。


     


    一如年幼之時。


     


    再後來。


     


    我S了所有的豬。


     


    將豬圈從裡到外的所有痕跡做了清洗。


     


    我變賣了家產, 換取了一筆不菲的資金。


     


    之後,我又遇到了查案官老蔡。


     


    他問我。


     


    「阿囡溺水那日,若是我查案,或許劉生和劉元都不會S,對不對?」


     


    「大人, 您說的話, 我聽不懂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劉生、劉元兩兄弟,真的不是你S的嗎?」


     


    我笑著朝他搖頭。


     


    「我隻是一個S豬匠,我S過豬, 可我沒有S過人。」


     


    臨行前。


     


    我朝村裡的鄉親們告別。


     


    我說我要帶著夫君去遊歷了。


     


    日後,山高水長。


     


    我們總會相逢。


     


    可是他們不知道,夫君的骨灰壇裡。


     


    隻是一把豬骨灰而已。


     


    全文完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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