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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移植記憶後,老公和兒子都瘋了 3282 2025-07-01 14:5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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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攻略陸清許的第十年,他將我強行押上手術臺提取記憶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心月患上了抑鬱症,隻有移植你的記憶才能康復。”


     


    “反正你有系統,又不會S,救她一下怎麼了?”


     


    不管我如何向他解釋和哀求,他都無動於衷,認定了我吃醋嫉妒,說謊成性。


     


    甚至我們六歲的兒子小奕,也向我吐著舌頭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壞媽媽,我最喜歡的是心月阿姨!要是媽媽永遠醒不過來就好了!”


     


    在被他們傷害的第100次,我終於S心了,久違地打開系統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系統,我想回家了。”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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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001


     


    我疲憊地睜開眼睛,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。


     


    醫生跟陸清許對話的聲音傳了過來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陸先生,我們已經為夫人做了全身的檢查,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,可能不太適合做記憶移植。”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皺了皺眉頭,譏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:“江心言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

     


    “為了不給心月做記憶移植,連健康狀況都能偽造?”


     


    這時,六歲的兒子小奕也板起了小臉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壞媽媽,你真自私!心月阿姨得了抑鬱症,隻要你把記憶移植給她,她的病就能好,以後就能開心起來陪小奕玩了!你要是不救心月阿姨的話,我以後就不認你了!”


     


    本該心痛難受的我,對此卻已經麻木了。


     


    十年前,我作為攻略者穿越到這個虛擬世界。


     


    那個時候的陸清許,還是個坐在輪椅上雙目失明的廢人。


     


    是我照顧著陸清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,也是我用全部積分兌換給他一雙健康的眼睛。


     


    在陸清許給我戴上戒指,系統宣告任務成功之時。


     


    我以為自己得到了真愛,於是不顧系統的勸阻,義無反顧地留在了這裡。


     


    卻未料到,江心月的出現,徹底改變了這一切。


     


    在江心月哭哭啼啼說自己得了抑鬱症,需要移植我的記憶做治療時。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毫不猶豫地將我綁上了手術臺。


     


    對著那父子倆的模樣,我吸了吸鼻子,最終嘶啞的開口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陸清許,是你讓我移植的,希望你以後……不會後悔。”


     


    反正我就快要回家了,這裡的記憶對我來說,隻是一段痛苦不堪的經歷。


     


    既然江心月想要,那就給她好了。


     


    包括陸清許,包括我親手養大的兒子,全都不要了。


     


    002


     


    見我答應,陸清許的眸光閃過一抹意外。


     


    他仍是不能放心,因此威脅了一句:“不要耍花招。”


     


    “隻是一段記憶而已,能治好心月的抑鬱症,又不會給你帶來太大的影響。”


     


    我無聲地扯動唇角,說了句:“強行提取記憶的話,會給大腦帶來嚴重的損傷。”


     


    “你就不怕我真的S在手術臺上?”


     


    聽到這句,陸清許一瞬間愕然起來。


     


    但大概是想到我從前為他做的那些事,他又安下心來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隻要有系統在,你怎麼可能會出事?”


     


    他揮了揮手,讓人把捆著我的繩索解除:“我知道強行提取記憶,會有些痛苦。”


     


    “但隻要能治好心月,些許犧牲都是值得的,你再忍一忍。”


     


    因為被綁了太久,我的手腕上都被磨出觸目驚心的勒痕。


     


    我不動聲色地揉捏著疼痛的傷口,聽著他漫不經心的語氣,心髒再一次被碾壓成灰。


     


    出了手術室,陸清許面無表情地說:“你先帶小奕回家吧。”


     


    “心月那邊需要人照顧,我走不開,記憶移植手術,定在三天後進行。”


     


    兒子小奕卻掙扎著擺脫我的手,抱上陸清許的大腿。


     


    他不滿地回頭瞪了我一眼,奶聲奶氣地說:“爸爸,我想跟你一起去看望心月阿姨,心月阿姨最喜歡我了,每次看到我,她都會開心很多,我不想跟媽媽在一起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小奕衝著我吐了吐舌頭:“壞媽媽!我才不要跟她這麼惡毒的女人待在一起!”


     


    見此情景,陸清許滿意地哼了一聲。


     


    他向我教訓說:“你該好好反思,畢竟小奕是你帶大的孩子,為什麼更喜歡心月?”


     


    “人家心月單純善良,是你做的不夠格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我沒搭理他,僅是平靜地反問:“還有事嗎?沒事我先走了。”


     


    不給陸清許和小奕反應的機會,我直接轉身離開。


     


    回到家裡,我開始按照系統說的,抹除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所有痕跡。


     


    我的衣服,化妝品,還有陸清許曾送給我的禮物,以及跟那父子倆的合影。


     


    當陸清許和小奕回來時,父子倆見我燒東西的情景,都愣在了原地。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搶先一步,將我們倆的結婚證從火盆中搶出來。


     


    但因為火勢燒的太快,燙到了他的手,他手一抖,結婚證又掉進去徹底燒了幹淨。


     


    他瞪著眼睛衝我質問:“你幹什麼?”


     


    “又想跟我耍脾氣是不是?”


     


    小奕也看到了自己幼兒園時期送給我的畫。


     


    那個時候的他,臉蛋紅撲撲的,將畫的歪歪扭扭的蠟筆畫邀功似的呈在我面前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幼兒園的老師讓我們畫心裡最愛的人!”


     


    “小奕最愛的人當然是媽媽啦!在我心裡,媽媽永遠都這麼年輕漂亮又溫柔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現在,他滿臉錯愕和不可置信,向我控訴地問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這可是我送你的畫!你怎麼可以隨便燒掉?”


     


    003


     


    望著陸清許和小奕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

     


    我卻突然笑了。


     


    曾幾何時,這父子倆是最在意我的,哪怕出去郊遊時,我不小心摔倒擦破了點皮,他們都要心疼的不行,我有多久沒見過他們緊張我的樣子了?


     


    我將最後一樣東西丟進火盆裡:“一堆破爛廢物而已,燒了就燒了,有那麼重要嗎?”


     


    看清楚我最後燒掉的東西,陸清許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

     


    那是他當初失明的時候,笨拙地摸索著給我寫的表白情書。


     


    字跡雖然歪歪扭扭,卻是我們愛情的證明,那時的他,什麼都沒有,隻有滿腔愛著我的誠意,可現在,這些在我眼裡都如同廢物一般了。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深吸了一口氣,對我仍是滿臉不耐煩的指責:“我不明白你在鬧什麼,隻是一段記憶而已,沒有了就沒有了,有那麼重要嗎?”


     


    我瞬間悲哀地笑了,向他心如S灰地說:“陸清許,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,那就不要再給自己找借口,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,是想說服我,還是你自己?”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再次愕然。


     


    他想不通這個問題,而我也無需他的答案。


     


    當天晚上,陸清許又帶著小奕出去了。


     


    據說是江心月在醫院抑鬱症發作割了腕,哭著喊著要見陸清許。


     


   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,曾無數次將那父子倆在重要節日中叫離我的身邊。


     


    那父子倆離開後,我也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

     


    “江小姐,我們已經查到江心月抑鬱症診斷書是偽造的,她的病都是裝出來的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聽此,我苦澀地扯了扯唇角,我的懷疑果然沒有錯。


     


    隻是沒有人願意相信我罷了。


     


    電話那頭又試探地問:“需要我們把證據公布出來麼?這樣您就不需要做移植手術了。”


     


    我淡淡地回應說:“不用了。”


     


   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,那就用這種方式徹底告別好了。


     


    004


     


    因為江心月的抑鬱症突然發作,陸清許又提前了手術的時間。


     


    盡管醫生竭力提醒他,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,手術成功率隻有20%,可他依舊堅持。


     


    當我趕到醫院時,隻聽到陸清許向醫生問了句:“如果移植失敗,會對心月有什麼影響?”


     


    醫生回答說:“理論上不會,但陸夫人可能就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下一刻,陸清許松了口氣:“那就好,立刻移植!”


     


    我的腳步頓了下,無聲地扯了扯唇角。


     


    這時,我爸媽推著江心月從病房內走出來了。


     


    看到我,二老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,對著我滿是指責:“都是你!要是你早點答應給心月做移植,她也不用受這麼多苦!都是你害的心月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從小到大,父母都更偏愛向他們紅著眼圈撒嬌的江心月。


     


    以前我以為,至少陸清許對我是不一樣的,可現在,連陸清許都不是我的了。


     


    江心月捏著嗓子開口:“爸媽,你們別這麼說嘛,都是我不好,是我不該生病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她的眼底分明帶著炫耀和得意,卻推著輪椅向我走來,用壓低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江心言,看到了嗎?當年你費盡心機的有什麼用?到最後,我的不還是我的?”


     


    “聽說做記憶移植的風險很高呢!”


     


    “要是你能S在手術臺上就好了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005


     


    當年江心月確實才是陸清許的未婚妻。


     


    但她嫌棄陸清許是個瞎子,鬧S鬧活寧可逃出國也不想嫁給陸清許。


     


    是我撿了她不要的垃圾,還當成了寶貝。


     


    在陸清許恢復視力,成為陸氏集團總裁之後,她回來了。


     


    不過捏著鼻子哭了幾場,就把我打成鳩佔鵲巢的罪人,而她成了被我搶了婚事的受害者。


     


    我知道,就算我這次不S,江心月還會想出別的折磨我的辦法。


     


    所以,我衝著她笑了笑:“那就如你所願。”


     


    強行移植記憶的過程非常痛苦。


     


    當記憶從我腦子裡被強行取出的時候,仿佛有股力量在凌虐摧毀著我的精神世界。


     


    我疼的慘叫出聲,兒子小奕撇了撇嘴——


     


    “能有多疼?就知道裝!”


     


    我摳緊了手指,手術臺皮革海綿做的墊子,都被我硬生生地摳出了一個洞。


     


    醫生擦著冷汗向陸清許匯報:“陸夫人的精神世界已經接近崩塌,再繼續的話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SS盯著儀表盤上無限接近紅線的指針,吩咐了一句:“繼續!”


     


    指針最終越過了紅線,我再次慘叫一聲。


     


    記憶如同潮水般被抽出我的腦子。


     


    包括陸清許對我笑著的眉眼,包括兒子小奕奶聲奶氣的撒嬌,都開始變得模糊。


     


    可江心月還是覺得不夠,委屈地喊了聲:“清許哥哥,我難受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又急切地催促:“加大電流!”


     


    醫生被嚇到大氣也不敢出一聲:“可……”


     


    陸清許怒了,冷著臉呵斥:“加大電流!你聽到沒有!”


     


    “反正她又不會S,我都不在意,你們磨蹭什麼?”


     


    最後,他對著躺在手術臺上連掙扎都沒有了的我,喃喃地輕念著:“沒事的。”


     


    “一定不會有事的,記憶沒有了,我們還可以再重新創造……”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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