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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

亞人隨行官和她的銀龍元帥 3584 2025-04-03 14:19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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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就算裡昂給亞人棲身之所,伊裡斯和萊恩兩個帝國能夠坐視?


     


    聯盟會不會因此破裂,三方混戰會不會再度上演?


     


    【夏雨隨行官,】傳聲器發出提醒,【元帥將於一小時後發起軍部最高領導會議,請盡快到場。】


     


    我猛地緊拉方向柄,讓飛艇停滯在空中,渾身虛脫。


     


    半小時後,會議室裡,各指揮部部長一一到場。


     


    諾爾坐在圓桌右端,唇色蒼白,明顯還帶著抑制劑殘餘效用下的委頓。


     


    「……各部由獅種軍官領頭,在一個月內把不滿的情緒平息下來,」諾爾簡單了解了士兵騷動的情況後,交代道,「有軍功的非王族軍官優先提拔,那些屍位素餐,隻想著混日子拿軍銜的,直接撤掉,不給任何申辯的機會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邊聽邊將一部分人名標注紅色,劃到各部長手中。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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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這些上將由諾爾花了多年時間挑選,平均年紀不超過四十歲,大多為王族裡不能繼承爵位的次子或三子,以及少部分以軍功擢升的非王族戰士。


     


    「王族的警衛軍,也優先挑選非王族士兵,但不要與王族有過節的。」諾爾輕咳兩聲,眉頭一直皺著,思索過程中,無意識地摩挲手腕。


     


    我發現他杯子的水已經見底,正要去拿,卻見他突然拿起杯子向我遞來,同時用再熟悉不過的語氣說:「老婆,紅茶幫我再泡一杯。」
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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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全場安靜。


     


    部長們納悶地朝我望來,其中三兩個神色明顯震驚。


     


    我手指僵在半空中,腦中嗡鳴作響,不斷湧現出【夢境】零星的碎片。


     


    「老婆,你煮的咖啡真好喝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老婆,這叫什麼?電影嗎?」


     


    「老婆,雨下得好大,我去看看院裡的山茶花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老婆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「老婆……」


     


    那是從我自己肖想出的,有著黑色微卷頭發、身為亞人種的【諾爾】嘴裡發出的聲音。


     


    「老婆」是亞人男性對妻子的愛稱,獸人的語言裡從來沒有這個詞匯,現實裡的諾爾是怎麼知道的!又為什麼對著我脫口而出了!


     


    「夏隨行官。」諾爾很快反應過來,疲憊的面容有些僵硬,將杯子輕放在我手上,改口道,「麻煩你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眾目睽睽下,我忽略了副官玩味的目光,面不改色地應聲出去。


     


    然而剛進茶水室,手環就滴滴提醒我心跳過載,需要注意。


     


    「取消提醒!」我煩躁不已,以諾爾的名義,向軍醫處發去了【夢境】使用記錄調閱申請。


     


    正常審核需要一天,我點了幾次加急,仍需 12 小時處理。


     


    我反復深呼吸,讓自己冷靜下來,回到會議室。


     


    這次會議開了很久,諾爾隻分神了一次,就恢復了之前冷酷嚴謹的樣子,擋回了部長們一切明槍暗箭的刺探。


     


    至此,軍部改革正式進入尾聲。


     


    王族與非王族軍人之間的壁壘,被一拳重擊徹底打破。


     


    諾爾在軍部建立了絕對的權威,而那些因此獲得榮譽與地位的非王族戰士,則會成為他最忠實的擁護者。


     


    接下來,這股震蕩的餘波將緩緩向著國會靠近,最終也在政治領域掀起一場浩大的變革。


     


    而真正塵埃落定,也許要等到諾爾正式繼任王位的時候了。


     


    會議散場,我神思不定地跟諾爾到辦公室,將紀要總結掃進他的備份庫。


     


    「考慮到您身體尚未恢復,對萊恩帝國的出境訪問已為您婉拒。」我腦中一團亂麻,全憑身體習慣,木著臉匯報道,「樊登外交官的晚宴邀請已經發來三次,國王也私涵催促您參加,請問如何處理?」


     


    「去一趟吧。」諾爾虛弱地靠在椅子上,強打起精神說,「你跟我一起。」


     


    我的指尖顫動著停在半空,冷靜道:「這恐怕不合適,此次宴會的性質比較私人,隨行官沒有理由參加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你有。」諾爾望向我,雪眸流露莫名的隱痛與堅定,「無論何時,無論何處,你都有的,夏雨。」


     


    胸口窒息的悶痛一陣又一陣。


     


    我後槽牙咬緊,很想質問他:為什麼這麼說?為什麼總要來攪亂我!


     


    「元帥,」副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「國王一級密信,召開緊急會議,所有王族即刻參加!」


     


    「什麼事?」諾爾跟我的臉色同時變了。


     


    「不清楚。」副官頓了頓,尾調又輕輕勾起,「隻聽說有人遭遇了刺S。」
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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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怕的還是來了。


     


    我獨自坐在秘書處,一遍又一遍回想著那晚安容說過的每一個字,每一個表情。


     


    她們動手了嗎?怎麼動的手?被抓了?還是已經……


     


    眼前一片血色,我雙手顫抖著,不敢再想下去。


     


    「隨行官大人,您怎麼了?」副官無聲無息地靠在門上,抱臂慵懶地打量我,「在害怕什麼?」


     


    「……沒什麼。」我強自鎮定,平淡與他對視,「會開完了?」


     


    「還沒有。」潘瑟無所謂地聳肩,隨即獸化成黑豹,一步躍上辦公桌,在懸浮屏前臥下來,金眸掃過我空蕩蕩的小腿,似笑非笑,「你從不離身的羽刀哪兒去了?」


     


    「送去保養。」我神色不變,輕嘲道,「私人武器,不在副官職權範圍內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用不著這麼戒備。」黑豹舔了幾口爪子,懶洋洋說,「我隻是擔心夏長官弄丟了,剛好王宮警備處繳獲了一把,能給你補個空。不要就算了。」


     


    羽刀……王宮……


     


    我的心瞬間皺縮——安容被抓了嗎!


     


    「行刺者呢?」我竭力平緩語氣,「王族裡誰遇難了?」


     


    「S了一個公爵兩個伯爵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隻是王身邊也出了刺客,讓他不太高興呢。」


     


    黑豹語氣隨意,金色的獸眸微微眯起,像是在觀察覬覦已久的獵物。


     


    「刺客都被當場擊斃了,唯一留下的隻有這把兇器。羽刀是伊裡斯的高級貨,流出國境的可不多。夏長官,勸你最好早點把自己的那把拿回來,否則被警備處懷疑,元帥也沒法包庇你。」


     


    「知道了。」我面容平靜,「不會讓軍部為難的,敬請放心。」


     


    及至深夜,諾爾都沒有再傳喚我。


     


    我手腳冰涼地離開秘書辦,回到房間後,眼淚便一湧而出。


     


    安容S了……


     


    安容她……


     


    無盡的悲傷與恨意堵在胸口裡,我SS捂著嘴,悶聲哽咽,連一聲嘶吼都不敢發出。


     


    刺S消息,王族瞞得很緊。我尚不清楚【飛蛾】用了多大代價,才了結了區區三個王族的性命——且在潘瑟眼中,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。


     


    但安容S亡,羽刀被繳,潘瑟已經懷疑到了我的頭上,估計下一步就是核實證據,將我收押,說不定連諾爾也要一並牽扯進去。


     


    軍部改革剛要收尾,先前生日宴上,國王明顯表現出對諾爾的不滿,萬一借此將王儲廢黜,那經年的努力定會前功盡棄。


     


    我捏緊鼻梁,生生逼退眼眶的酸意,打開私域網與【飛蛾】聯系。


     


    事到如今,唯有將一切引導到我一人身上,才能——


     


    【軍醫處回函,記錄審查調取申請通過。】


     


    智腦在角落滴滴地提醒,同時,一張巨大的柱狀統計圖從全息影像中跳了出來。


     


    縱坐標,時間;橫坐標,【夢境】區間。


     


    從三月十七日到四月十七日,我昏睡不醒的一個月,諾爾使用機器,在【夢境】世界裡陪我度過了整整十年。


     


    21


     


    伊裡斯外交官的晚宴照常進行。


     


    王族遇刺,並未在貴族圈子裡掀起風波,連王宮也顯得風平浪靜。


     


    諾爾沒有向我詢問任何事,隻在我答應陪同後,迅速讓人送來禮服,囑咐我當晚一定要跟在他身邊。


     


    我打開禮盒,那是一件純白的連袖長裙,名貴的布料光滑柔軟,胸前和側擺繡著不知名的三瓣花,款式跟【夢境】中我們結婚時挑選的很像。


     


    我木然地輕撫上去,心中所有的悲切與酸楚突然被一股巨大的荒誕感代替。


     


    這難道也是【夢】嗎?


     


    老天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?


     


    但短暫的茫然過後,再回過神,我才看到自己在鏡子裡的倒影——那似哭非哭,似喜非喜的表情,活像電影裡再也走投無路的瘋子。


     


    我沉默地收起長裙,拿出母親寄給我的那件款式老舊的旗袍。


     


    亞人女性往往比獸人纖細,禮服也做得更為貼身。


     


    我褪去軍服,穿上旗袍後,居然也變得像個普通柔弱的女亞人。


     


   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慘然一笑,在相親對象的見面邀請下,回復了個「好」。


     


    諾爾被我再三拒絕後,聽話地先去了宴會廳。


     


    外交官的住所庭院很大,從大門到前廳擺滿了各式盆景。奇花異草,鮮豔爭芳,許多我都叫不出名字。


     


    穿著禮服的貴族們端著酒杯悠闲遊走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熱絡聊天,間或對穿梭其間的我投來幾個不屑嘲諷的眼神。


     


    宴會廳燈火輝煌,伊裡斯蛇人的審美頗有異域風情,吊燈上懸掛著層層疊疊的彩色玻璃,將氣氛營造得繽紛炫目又光怪陸離。


     


    恍惚一個盛大的夢境。


     


    諾爾身穿與那件禮裙相配的白色禮服,單排扣上點綴銀線織就的葉片紋樣,肩膀與褲腳則仍是那三瓣花的花紋。


     


    他見到我穿的旗袍,愣了愣。


     


    「元帥,我來晚了。」我神色疏離。


     


    「……沒關系。」諾爾的面容更加蒼白,右手抬起,像是想觸碰我,又膽怯地僵在半空。


     


    但很快他就沒有猶豫的機會了。


     


    宴會的主人大步流星地向我們走來,親熱地握住了他舉在半空的右手:「儲君閣下,總算見到你了!這位是——」


     


    「隨行官夏雨。」我後退些許,禮貌點頭,「向您致敬。」


     


    樊登眼裡的精光一劃而過,親切回禮道:「真是位美麗的女士,不好意思,可以借你的上司一用嗎?」


     


    我做個請便的手勢,看著他半拉半拽地將諾爾帶到了二樓去。


     


    大廳的氣氛歡快融洽。


     


    我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每個王族,試圖從他們身上找到關於刺S的消息,可惜無果。


     


    所有人的交談中不斷出現的隻有兩個名字——這場宴會真正的主角。


     


    燈光再次變換,不多時,音樂奏起,諾爾和一位盛裝的年輕女性從旋轉樓梯上一前一後走了下來。


     


    樊登站在二樓中央,高興宣布:「讓我們將第一支舞,交給尊貴的王儲殿下,與他的女伴——同樣尊貴且動人的,賽娅·阿波菲斯公主!」


     


    掌聲四起,所有人期待又豔羨地望著這對生來就無比契合、星際唯一的龍族伴侶。


     


    這是賽娅公主第一次出現在裡昂帝國的公開場合,據說她有著半蛇半龍的血統,冷傲妖豔,見過的男性無不對其傾慕。


     


    而當她的身影越來越近時,我就明白傳聞是真的。


     


    她太美了。


     


    身體曲線在嚴絲合縫的禮服包裹下,誘人到了極點。而那張臉偏偏生得孤傲,凌厲的眉眼,紅潤的唇,無可挑剔的五官比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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