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頁
  2. 金絲雀帶球跑後,太子爺氣瘋了
  3. 第3章

第3章

金絲雀帶球跑後,太子爺氣瘋了 3484 2025-01-27 11:09:59
  • 字体大小 18
  • 然後悲傷地笑了起來。


    算了,在這住幾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
    才不是因為錢給到位了呢。


    12


    晚上,我和言言睡一間。


    女兒估計是下午玩累了,很快就在我懷裡睡了過去。


    我閉著眼,卻睡得很不安穩。


    夢裡,我帶著言言四處躲藏,卻還是被兇神惡煞的野獸抓住了。


    他一ƭṻ⁹把將言言搶過去,隨後一腳將我踢到一旁。


    我哭著喊不要,說把我的女兒還給我。


    野獸卻朝我邪惡地勾起嘴角:


    「蘇滿滿,你要不要想想,我是什麼身份,你是什麼地位?」


    「我們階級差距這麼大,我玩膩你了,自然是想踢就踢。」


    「女兒我就帶走了,從此世界上再無蘇言妍,隻有裴言妍。」


    野獸的面孔逐漸和裴朗行重合。


    我直接被嚇醒了。

    Advertisement


    感受到懷裡香香軟軟的一團。


    我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。


    幸好,言言還在。


    盯著女兒的睡顏發了一會兒呆,我發現自己毫無睡意,於是準備下樓接杯水。


    不料我剛走到樓梯口。


    客廳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。


    管家扶著臉色酡紅的裴朗行走了進來。


    看到我,他彷佛抓到了救星:


    「蘇小姐,少爺他喝醉酒了,一路上都在喊您的名字。」


    「他拒絕我們所有人近身,所以您看您能不能把少爺扶到房間裡,我去給少爺泡杯醒酒茶。」


    我本來不想管。


    但是看到管家為難的模樣,我一下子共情了打工人。


    於是,我點點頭。


    一碰到我,原本不斷掙扎的裴朗行出奇地安靜了下去,順從地將手臂架在我身上。


    管家露出一個解放的笑容,我卻脖子猛地一沉,差點摔了一個趔趄。


    這也太重了吧!


    好不容易將裴朗行搬到床上。


    我已是氣喘籲籲。


    低頭一看,裴朗行卻閉著眼,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。


    想到剛才的夢,我冷笑一聲,偷偷用指甲掐了他胳膊一道。


   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力度太大。


    裴朗行悶哼一聲,竟直接睜開了眼睛。


    13


    我心裡一慌,連忙假惺惺地安撫他:


    「太子爺,難受不難受,要不要先去洗個澡?」


    裴朗行乖巧點頭。


    我又把他扶進浴室,叮囑道:


    「那你先洗,我在外面守著你。」


    關上門後,我坐到床上,仔細聆聽浴室裡面的動靜。


    生怕他突然暈倒。


    這時,房門突然被敲響了,管家來送醒酒茶了。


    我接過茶,剛合上門。


    腰間突然傳來一股大力。


    回頭一看,裴朗行渾身冒著水汽,黑發還湿漉漉地往下滴水,顯然是剛衝完澡。


    他全身上下隻在腰間系著一塊浴巾,結實有力的胸膛緊貼我的後背,畫面很有衝擊力。


    我聽到他低沉又委屈的聲音:


    「蘇滿滿,你是不是又想跑?」


    我顧不上說話,連忙穩住手中的醒酒茶。


    還好,差一點就潑我一臉。


    裴朗行沒得到我的回應,一整個發大瘋了。


    他將我緊緊箍在懷裡,語調絕望又壓抑:


    「四年前,你不是為了錢毅然決然地拋棄了我嗎?那還回國幹嘛?」


    「蘇滿滿,你不會以為我賤到對你還有感情吧,絕無可能!」


    「呵呵,現在的你,對我毫無吸引力。」


    「你為什麼不說話?前女友,你說句話啊!」


    「我問你,每一個我為你傷心買醉的夜晚,你在幹什麼?是不是在和其他野男人廝混?」


    「算了,我不想聽,畢竟這四年我守身如玉,而你女兒都三歲多了。」


    「我再也不會笑著和你聊天了,因為我的眼淚在這四年裡已經流光了。」


    我聽愣了。


    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給他遞醒酒茶。


    裴朗行卻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

    他垂著眼眸,有些哽咽:


    「這些年,你獨自把言言拉扯大,肯定很辛苦吧,畢竟你是那麼嬌氣的一個人。」


    「我就說吧,外面的野男人都不靠譜,都是騙錢騙色的,隻有像你這麼單純的女人才會上當。」


    「言言隨你,古靈精怪的,像是裴家能培養出的人才。」


    「你別誤會,我可沒有讓言言改姓的意思。笑死,追我的人能排到法國,我才沒有很想做她爹地。」


    「對,我就是破防了,我一想到這麼好的老婆不是我老婆,這麼好的女兒不是我女兒,我就傷心地想從樓頂跳下去。」


    什麼叫平 A 換大招。


    這就是。


    眼看他越發胡言亂語。


    我舉了舉酸軟的手,出聲提醒道:


    「茶,要涼了。」


    裴朗行這才發現我手中的醒酒茶。


    他一下子噤聲。


    而我因為他剛才的那些話心亂如麻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
    裴朗行抱著我的腰,低聲道:


    「蘇滿滿,我再也不敢喝你給我的東西了。」


    想到幾年前的那杯茶,我清了清嗓子,底氣不足地說:


    「這杯什麼料也沒加,真的,我不騙你。」


    他幽幽道:「那你先喝一口。」


    我毫不猶豫地低頭抿了一口。


    下一秒。


    下巴被兩隻修長的手指攥住。


    裴朗行俯身下來,薄唇微涼,吻在了我的嘴角。


    唇齒交纏,他清冽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。


    迷迷糊糊之間,我大腦缺氧,被吻得發昏。


    手中的醒酒茶被他放到一邊。


    取而代之的,是十指相扣的手掌。


    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從喝茶變成現在的不可描述的局面的。


    我睜開眼,努力保持最後一絲理智:


    「阿行,等等,我不想......」


    裴朗行虛握著我的指尖,將我的手移到他塊狀分明的腹肌上,緩慢摩挲著。


    他眼睛裡充滿霧氣,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耳畔,帶了幾分勾人的味道:


    「滿滿,真的不想嗎?」


    美色當前。


    我直接被迷葷了頭,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。


    ......


    不知過了多久。


    脖頸處忽然有些湿湿的水痕,像是大滴淚水砸了下來。


    意亂情迷間,我聽到裴朗行低低的祈求聲:


    「滿滿,別再離開我了,好不好?」


    「我會發瘋的。」


    「......」


    14


    縱情一夜的後果就是。


    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渾身酸痛不已。


    剛打開房門。


    我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。


    抬眸一看,裴朗行正在客廳陪言言搭積木。


    他不知說了什麼。


    逗得言言眉開眼笑。


    小丫頭眼尖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我的存在。


    言言推開積木,直直地朝我飛奔而來,大喊:


    「媽咪——」


    我一把接住了她,將她抱起來在空中轉了個圈圈。


    裴朗行也站了起來。


   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柔情,溫聲道:


    「言言說她想去遊樂園。」


    「滿滿,你先去吃早飯,吃完了我們再帶她去。」


    和昨天初見時的成熟打扮不同。


    此刻裴朗行穿著家居服,看起來很有賢夫良父的風範。


    再看看懷裡可愛的小女兒。


    我詭異的有著一種老公孩子熱坑頭的感覺。


    但是說實話,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們現在的關系。


   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個噩夢,我站著沒動,委婉道:


    「沒事,你先去忙工作吧,言言我會照顧的。」


    聞言,裴朗行垂了垂長長的眼睫,神色冷了下去:


    「你以為我昨天說的那些話,都是在騙你是嗎?」


    「工作可以推後,在我心裡,你......言言的訴求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

    我抿了抿唇。


    眼看氣氛就要凝固,言言在我耳邊悄聲道:


    「媽咪,讓他去唄,這樣我們就可以多個拎包打雜的攝影師。」


    說到後面,言言臉上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。


    我無奈地揉了揉女兒的頭發,松口答應。


    裴朗行眼睛亮了亮。


    15


    剛踏入遊樂園。


    言言就迫不及待去玩過山車。


    她從小就膽子大,最喜歡這些刺激類的項目。


    我雖然有點恐高,卻也不想掃興,於是硬著頭皮答應了。


    裴朗行看出我的不安,他掃了我一眼,淡淡道:


    「怕的話就叫出來,沒事的。」


    我強裝鎮定道:


    「你忘了嗎,我膽子很大的。」


    裴朗行懶洋洋一笑,不置可否。


    過山車啟動了。


    言言興奮地大笑。


    而我緊閉雙眼,試圖放空自己。


    終於,在過山車向下衝刺的時候。


    我再也忍不住,尖聲高叫了起來。


    裴朗行則是輕笑出聲。



    他居然嘲笑我。


    我惡向膽邊生,掐了他手臂好幾個印子。


    結束後。


    看到裴朗行手臂上通紅一片。


    言言有些奇怪道:


    「叔叔,你是被蚊子咬了嗎?」


    裴朗行瞥了我一眼,嘴角翹起:


    「是啊,甩都甩不走,可兇了。」


    回想起剛才的幼稚行為,我低下頭,腳趾尷尬得快摳出一座城堡。


    再次抬頭,我發現言言已經拉著裴朗行去鬼屋排隊了。


    乖乖,我嘞個騷剛啊!


    言言朝我比了個心,隨後又俏皮地眨眨眼道:


    「媽咪,你要是怕的話,可以在外面等言言哦~」


    裴朗行背著她的小書包,聞言附和道:


    「怎麼會呢,你媽咪最勇敢了。」


    聽出他的幸災樂禍,我不免握緊了拳頭。


    女人,不能說不行!


    反正鬼屋裡都是 NPC,我有什麼好怕的!


    抱著這樣的念頭,我三兩步衝進了鬼屋,然後就迎面對上披頭散發滿臉鮮血的貞子。


    「啊啊啊啊啊啊!」


    我被嚇得轉身就跑,三兩步跳到了裴朗行身上,緊緊抱著他的脖子。


    尖叫了半天,我睜眼。


    看到言言拿著一根,不知道從哪裡撿到的塑料棍,正追著貞子滿屋跑:


    「嘿嘿,女鬼姐姐別跑,快來陪我玩呀!」


    我:「?」


    見狀,裴朗行挑了挑眉:


    「言言的性子真是和你完全不一樣。」


    我覺得有些丟臉,一把從他身上跳了下來,扭頭就走。


    結果沒走幾步,面前突然蹦出一個臉色慘白的僵屍。


    ťůₗ我哇哇亂叫,又撲到了裴朗行懷裡。


    僵屍嘟囔了一聲「臭情侶」,便一蹦一跳地走了。


    我幽幽望向裴朗行,面露不爽:


    「喂,你怎麼一點也不害怕?」


    裴朗行垂眸看我,語調端得散漫:


    「害怕的話,怎麼保護你?」


    聽到這意料之外的回答,我心髒忽然漏了一拍。


    緊接著,身子一輕,視線天旋地轉。


    裴朗行穩穩地將我抱在懷裡,眸色沉沉:


    「怕的話就閉上眼睛,我抱你出去。」


    我猶豫一瞬,還是乖乖地將側臉貼在他胸膛上。


    不得不說。


    這樣確實心安很多。


    16


    一天下來。


    我們幾乎將遊樂園裡的設施都玩了個遍。


    我注意到,裴朗行確實很疼言言,什麼都順著她來。


    而言言四處撒野,笑容就沒有停過。


    趁著裴朗行去買冰激凌的間隙。


    我蹲下身,認真地詢問言言:


    「寶貝,你喜歡裴叔叔嗎?」


    言言咬了一口甜甜的糖葫蘆,點點頭:「喜歡。」

    作品推薦

    • 護工的憤怒

      "只因休息日回了一趟老家,雇主强烈要求降薪五百元。 「谁家的护工像你一样?东奔西跑地还怎么照顾老人,我妈要是出点意外,你负得起责任吗?」 心里既生气又委屈。 老人得知这件事后,讥讽我道,「我有手有脚,你伺候我什么了?哪来的脸要那么高的工资?」 后来,我无奈辞职。 雇主发朋友圈炫耀,「坑了我们三年的人终于挪窝了,新找到的赵姐不仅专业而且便宜!」 可她不知道的是,这个完美赵姐是专门将老人虐待至死赚快钱的蛇蝎护工。"

    • 他不懂

      "我舔了陆行五年。 追了他三年,在一起两年。 依旧没捂热他这块冰。 直到看到病床上父亲失望的眼神,听到从小亲近我的妹妹讽刺的言语。 我才如梦初醒。 我果断地提了分手将他拉黑。 去他的陆行! 这舔狗,老娘不做了!"

    • 老員工要求取消公司福利

      "我在公司专门设了免费托管班。 可这天,老员工不干了。 「如果不开这个托管班,公司的成本就降低,我们的工资就更高了!」 她号召其他未婚女性抵制托管班。 「必须解散托管班,不然就告你非法营业!」"

    • 前夫知道我懷孕後

      "和裴斯延处在离婚冷静期内,所以同学聚会我们默认不熟。 但聚会上,我一不小心孕吐了。 同学们都在问我老公是谁,怀孕了他知道吗。 裴斯延在旁边皮笑肉不笑:「她老公和她不熟,怀孕了他也是刚知道。」"

    • 惡毒女配與春宮圖

      "重生后,系统提醒我寿命不足,亲吻大魔头可以续命。 我亲了。 结果…… 「警告!警告!攻略未成功,发生亲吻行为,好感值-3。」 当晚,大魔头翻进我房间,要和我研究「话本子」。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。 结果…… 一夜过后,大魔头的好感度竟然直线飙升了!"

    • 我才不是替身

      "大婚前一日,公主逃婚。 为了完成这场婚礼,太子找上我,要我扮作公主。 其实是我绑架了公主,为了进宫,夺权当皇帝。 进宫后,我和太子争权,太子没想到我反水,就把公主救出来,揭穿我的身份。 然而我才是真公主,我在当堂对质中拿出证据,恢复了身份。 随后,射杀了太子,逼皇上禅位于我。 最后我登基。 我是出身贫民窟的少女。 却有一张与当朝公主一模一样的脸。 大婚前一日,公主逃婚。 太子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我,找上门来。 "

    目錄
    目錄
    設定
    設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