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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

淪陷 2857 2024-09-30 17:50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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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夜晚的風讓我清醒了很多。

    我把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前,把車鑰匙拋給泊車員。

    酒吧是VIP會員制,人相對能少一點。

    我坐在吧臺,點了杯橙汁,撐著頭安安靜靜地聽人唱歌。

    光線昏暗,激蕩的音樂撞擊著人們的神經,我孤零零地坐著,想起我媽這些年受得苦,心裡發悶。

    我媽陪著我爸白手起家,打下了基業,結果他從一開始,就在吃兩家飯。

    後來我媽操勞多年,得了胃癌,最後幾個月,都是我陪著過來的。

    宋峰一次都沒看過。

    我要恨的人有很多,但其實,最該恨的人,就他一個。

    我揉了揉包著紗布的額頭,有些疼。

    一杯橙汁見底,我起身準備離去,突然被人擋住了去路。

    「喲,宋畫傾,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啊。」那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
    我抬頭,看見江宇兩手插兜,手裡端著一杯酒,站在面前。

    他身後,一群年輕人起哄。

    「嫂子。」

    江宇哼了聲,「她也配當你們嫂子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。」

    「那是,沒有昨天的妹妹善解人意,

    要不然再把她叫出來玩玩。」

    合著宋明喜在他們眼裡,也不過是可以隨便玩玩的人。

    我在他們惡劣的哄笑聲中,起身走人。

    不料被江宇堵在出口,「宋畫傾,跟我道歉。」

    剩下的人將我團團圍住,大有一副我不道歉就別想走的架勢。

    「對不起,」我認認真真說完,閃身,江宇還是沒讓開。

    「錯哪了?」

    我深吸一口氣,「對於抓到你腳踩兩條船,水性楊花,勾引我妹妹這件事,我很抱歉。」

    江宇臉一沉,一把攥住我的領子,揚起拳頭,「你找死——」

    「江宇。」

    關鍵時刻,一道充滿壓迫感的成熟男音從背後傳來。

    江宇的動作一頓,回頭,看見江司砚站在門口,兩手插兜,正冷淡地盯著這邊看。

    他隱在混亂的光線照不到的角落裡,投下一片修長的暗影。

    原本起哄的人頓時噤若寒蟬,立刻散開一條道路。

    我掰開江宇的手指,一把推開他走出去,經過江司砚身邊時,什麼都沒說。

    晚風灌進來,吹起了我的大衣衣擺。

    走出一段距離後,江宇在後面吹了聲口哨,

    「宋畫傾,下次釣男人,記得別來小爺的地盤。你這樣的,沒人喜歡。」

    我倏然住腳,仰頭看了看幽深的夜空,深吸一口氣,後退兩步,轉身朝著江司砚走去。

    他倚著門沒動,一雙黝黑的眸子就這麼定定追隨著我的身影,直到跟前。

    我一把拉住江司砚的領帶,把他拉得彎下腰,下一刻吻在他唇瓣上。

    又軟又涼,夾著晚風的寒意。

    熟悉的香水味傳來,這男人在品味上,還是一如既往地古板,這麼多年都不曾換過。

    江司砚甚至都沒閉眼,像個十足的工具人,眼睛裡漾出幾分笑。

    我一觸及分,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睛裡,「結婚嗎?」

    江司砚沉沉盯著我,吐出一個字,「結。」

    我松開江司砚的領帶,扭頭對著一臉鐵青的江宇勾起一抹冷笑,

    「我沒人要?江宇,隻有我要別人的份,你想倒貼,也得看看自己的分量。」

    說完,輕輕推了江司砚一把,裹緊了大衣走出去。

    江司砚後背撞在牆上,他起了身,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,

    便有人把江宇架起來拖走。

    身後傳來江司砚的腳步聲。

    我們就這樣沉默著,一前一後走了會兒,錯落的腳步聲中,江司砚突然開口:「我剛才是被你利用了?」

    我在一個小花壇旁停下來,轉身,「怎麼,親嘴收費?」

    心裡煩,說話語氣也衝。

    額頭又開始疼。

    江司砚目光落在我包著紗布的額頭上,沒有理會我的火氣,看了看手表,「我帶你去醫院。」

    「我不去。」

    說完惱火地轉身沿著小路往外走。

    江司砚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哄孩子一樣,「畫傾,聽話。」

    「我不想聽話!」我轉身,甩開了他的手,忍著眼眶的酸澀,「我受夠了這麼多年,裝成一個好脾氣的名門淑女,我媽的葬禮我沒哭,宋明喜上門,我也不能鬧,就在剛才,柳春華穿著我媽的 衣服

    戴著我媽的首飾,我還要費盡心思把她趕出去。」

    我氣得渾身發抖,「江司砚,我連個生氣的地方都沒有,我隻想安安靜靜喝杯橙汁,卻被……卻被你那個混蛋侄子欺負!我煩透了!」

    江司砚愣住了,怔怔看著我在他面前發瘋。

    我抹了把臉上的淚,一把將手提包砸在江司砚懷裡,「我警告你,再跟我說一句話,我他媽就揍你!」

    說完,沒出息地哭了。

    江司砚眼底閃過慌亂,他抱著手提包,好半天,才掏出手帕遞給我,沒說一句話。

    我哭了足足有五分鍾,最後坐在路邊的長椅上,頭發亂糟糟的,鞋子被我憤怒地踢得很遠。

    江司砚陪我坐在路邊,給我披了件衣服。

    我火氣被堵在肚子裡,猛喘了幾口氣,「你賠我橙汁。」

    他聽話地起身,走進對面的便利店,過會兒提了一大桶出來。

    我扭開瓶蓋,抱著一口氣灌了半桶,突然心裡暢快了許多。

    頭上的紗布半掉不掉,江司砚從塑料袋裡掏出換藥的東西,默默動手,給我消毒,重新換上個新的紗布。

    「誰打的?」

    「柳春華,她已經被我送進去了。」我抱著橙汁,面無表情地盯著幽深的夜色,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。

    江司砚沒說話,陪著我吹了一個小時的風,等完全平復了心情,我說:

    「婚禮前,我要去趟C城,剩下的事情,交給你了。」

    江司砚側頭看著我,突然笑起來,「好。」

    這一瞬間,我突然有種錯覺,仿佛他真的想跟我結婚。

    「航班告訴我。」他說。

    「不。」

    「畫傾——」

    「我說了,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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