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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
27天 3090 2024-11-19 17:3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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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挺可笑的。


    我和徐然在一起,就連結婚的時候都沒有發過一條朋友圈。


    而現在,為了捅破這層窗戶紙,他竟然利用我。


    這出戲他倒是越演越上勁兒了。


    許是見我表情異常,徐然擔心地問:「怎麼了?」


    我直直地看著他。


    他被我看得漸漸心虛。


    掙扎良久,他說:「我隨便說說,你要是不想發就算了。」


    我收回目光,「發啊,挺好看的,我也好久沒有發朋友圈了。」


    徐然「哦」了聲。


    餘光裏我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明顯放鬆了。


    「我出去抽根煙。」


    我把圖片發到了朋友圈,沒有多配一個字,但凡多寫一個字我都覺得是浪費。


    十五、


    我給顧夕發消息:「看我朋友圈,看完之後你就可以聯系徐然了。」


    「他讓你發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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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嗯!」


    「我知道了。」


    過了兩分鐘,顧夕給我發了一條語音。


    她說:「唐梨,我好難過呀!」


    她在哭,我聽到了。


    即使已經知道事實,在看到確切的證據後,她還是被傷到了。


    一分鐘後,徐然的手機響了。


    五分鐘後徐然匆忙走了進來。


    他語氣急切地說:「老婆,我要臨時出個差,後天就回來。」


    「嗯。」


    徐然走了。


    我對顧夕說:「徐然已經出發了。」


    顧夕問我:「你到底為什麼要我這麼做?」


    我希望顧夕能吊著徐然。


    我希望顧夕能讓徐然覺得,顧夕是有可能接受他的。


    我希望顧夕做的這一切能讓徐然主動跟我提出離婚。


    因為我膽小、怯懦且軟弱。


   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自信張揚的人。


    在感情上我是一直被徐然裹挾著往前走的。


    是我先喜歡上徐然的,但是我卻連表白都不敢。


    後來是徐然主動追求的我。


    我知道,如果他不主動,我們是不會在一起的。


    記得我們剛在一起兩個月的時候。


    有一次徐然開玩笑對我說:「你說如果我們分手了,你會怎麼樣?」


    他隻是說說而已。


    我卻上了心,甚至為此失眠了。


    到了第二天我也情緒低落。


    徐然很快發現了我的不對勁,他問我怎麼了。


    在他的追問下我跟他說了實話。


    他很無語,「我就是說說而已,你怎麼還上心了。」


    後來又說了一些什麼,我不太記得了,反正鬧得很不愉快。


    最後徐然生氣地說:「你有完沒完,再這樣我們就分手。」


    我是第一次談戀愛,也是第一次被分手。


    我以為說出這兩個字就是真的分手。


    我很痛苦、很難過,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大哭。


    但同時我也把自己縮回了殼子裏,我沒有挽回、沒有祈求,我甚至已經在考慮分手後怎麼避開徐然。


    可是兩天後徐然卻找到了我。


    他跟我道歉,他說以後再也不會跟我提分手。


    就這樣我們重歸於好。


    再後來,同居是他提的,見父母是他提的,結婚也是他提的。


    我沒有去深究自己的意願,也沒有去分析對或錯。


    隻是跟著他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
    這是愛。


    那麼厭呢?


    也是如此。


    談戀愛的過程中我們鬧過不少矛盾,也有過無數次的歇斯底裡。


    他沒有遵守約定不再提分手。


    他每次提分手,我依然是當作真的分手去對待的。


    可是,隻要他一示弱,隻要他一道歉,隻要他一請求,我又會重新回到他身邊。


    這次我是真的想離開了。


    可是我害怕。


    我害怕我的意志不夠堅定。


    我害怕我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再次動搖。


    我害怕我會被他裹挾著走向無底深淵。


    我害怕他浪子回頭。


    我需要他一條道走到黑。


    隻有他堅定了,我們這個婚才能又快又平靜地離掉。


    因為我膽小、怯懦且軟弱。


    十五、


    我叫顧夕,我的愛人叫陸展。


    他陪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並許諾要跟我白頭偕老、共度此生。


    我信了。


    但是他卻爽約了。


    十六、


    我和陸展是在初中認識的。


    那時候我們同班,他坐在我後面。


    他是個超煩人的熊孩子。


    總是喜歡扯我的頭發、踹我的凳子、戳我的後背。


    每次他做這些小動作後,我就會在日記本上給他記一筆。


    後來在一起後我問他:「初中的時候你幹嘛總欺負我?」


    他無奈地看了我一眼,「那是欺負嗎?我隻是想讓你回頭,多看我一眼。」


    我啞然失笑。


    原來那是他幼稚的喜歡。


    我們是高中的時候在一起的。


    那時候學校禁止早戀,但是這完全阻擋不了我們關系的突飛猛進。


    陸展對我很好。


    他每天早上會早起一刻鐘,步行到我家樓下等我,然後我們一起去學校。


    他口袋裏總是帶著一顆白煮蛋,那是他一天中最有營養的食物,他會給我,讓我吃。


    我曾經拒絕過。


    他很失望。


    他說:「對不起,我什麼都給不了你。」


    我很心酸,也很心暖。


    我愛的人如我愛他一般地愛著我。


    他承諾:「我將來一定會給你最好的。」


    十七、


    陸展的家庭環境很不好。


    他的父母離異再婚,誰也不願意要他。


    他是靠同母異父的姐姐撫養長大的。


    寄人籬下,他嘗遍了人間冷暖。


    他很窮,窮到他要省下一天的飯錢才能給我買一盒純牛奶。


    我不需要他這樣對我的。


    可是我知道,這是他捧到我面前的一顆真心,我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守護著。


    初中的時候他的成績很不錯,但是到了高中卻一落千丈。


    我很著急。


    我哭著問他:「這樣怎麼辦?我們不能上同一所大學怎麼辦?」


    他很難過。


    他說他是一個沒有上大學資格的人。


    他說那不是他負擔得起的。


    我說我們可以,我們可以申請助學貸款,我們可以勤工儉學。


    隻要我們在一起,一切都可以克服。


    他搖搖頭拒絕了。


    後來他沒有上大學,他踏入了社會,開始工作。


   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麼。


    他從來不告訴我。


    但是我知道他很累。


    同時他來錢也很快。


    這讓我很心慌很害怕。


   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。


    哪裡有天上掉餡兒餅的事?


    他笑著安撫我:「瞎想什麼?我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。我還要和我們顧姐姐相伴到老呢,我怎麼敢!」


    他說他隻是遇到了一個機會,投機取巧發了一筆橫財,以後不會了。


    他也終於穩定了下來,開了家小公司,做著本本分分的生意。


    十八、


    隨著他事業的穩固,他買了車,買了房。


    從默默無聞的小角色成了同齡人望塵莫及的存在。


    而我們的關系也越來越好。


    戀愛七年,我們有過爭吵,有過矛盾。


    但即使再氣急,我們也從來沒有說過「分手」二字。


    我覺得網上所謂的「真愛」,也不過就是我們這樣了吧!


    在我畢業後,他向我求婚。


    那是一場盛大的求婚現場,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向我走來。


    他的臉上莊嚴肅穆,可是雙手卻在發抖。


    他單膝跪於我身前。


    他說:「顧夕,嫁給我好嗎?」


    我點點頭。


    他激動地擁抱著我。


    他的眼淚滴在我的脖子上。


    他說:「我終於有家了。」


    我們是在 5 月 27 日領的結婚證。


    他說:「我不要 520,我要 527!」


    527,我愛妻。


    十九、


    陸展不愛我?


    不可能!


    可是陸展卻出軌了。


    當唐梨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是拒絕相信的。


    我們認識十三年,在一起七年,結婚三年。


    陸展不可能背叛我!


    陸展不能背叛我!


    可是我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,她說的是事實。


    我太熟悉陸展了。


    他的言行舉止我瞭若指掌,甚至他一個挑眉代表什麼意思我都明白。


    我知道這段時間他對我冷淡了。


    雖然他和我的聊天、對話都在強裝熱情,但是我知道他冷淡了。


    那是一種從骨子裏泛出來的冷淡。


    它讓我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,但是卻會往心底埋一埋。


    原來他是出軌了。


    怎麼形容我的心情呢?


    就好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了下來,它的重量不足夠將我壓死,我舉著手苦苦支撐著,我咬著牙、拼著命,可是我的四肢百骸卻都在顫抖。


    我問唐梨,他的出軌對象是誰?


    唐梨說:「周寧。」


    周寧?


    太諷刺了!


    周寧和我們在同一所高中。


    她是個美人坯子,也是我們的校花。


    她對這個頭銜很在乎。


    我卻不屑一顧。


    我自問相貌出眾,如果我想當,這個校花還不一定是誰的。


    隻不過我志不在此。


    那時候的我隻想著談戀愛和學習。


    可是周寧卻把我當成了死對頭。


    她總是對我明嘲暗諷。


    我從來不往心裏去。


    有時候看著她上躥下跳還覺得挺好笑的。


    可是她不該去嘲諷陸展。


    她譏諷陸展窮,她嘲笑陸展攀高枝。


    她對我說:「和陸展這種貨色談戀愛,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

    這話觸了我的逆鱗。


    我上前抓住她的頭發就跟她打在了一起。


    我的脖子被她抓傷了,我也薅下了她的一撮頭發。


    雖然最後又是警告處分又是寫檢討,但我一點都不後悔。


    反倒是陸展心疼地給我塗藥。


    他說:「你跟周寧這種人計較什麼?她喜歡說就讓她說,我們就當聽一聲狗叫。」


    我說:「說我可以,說你不行。」


    為了他,我像一個戰士一樣去和惡龍搏鬥,但他最後卻和惡龍在一起了。


    我算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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