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頁
  2. 手拿甜文女主劇本
  3. 第103章

第103章

手拿甜文女主劇本 3125 2024-11-13 10:40:14
  • 字体大小 18
  • 杜明茶將耳機摘下,她說:“突然覺著社會有些不公平啊,想要變富好困難。你說這階級固化是不是有些太嚴重了?多我一個富婆,又破壞不了什麼生態平衡……”


    姜舒華被她的話逗笑了:“要是哪天你發財了,別忘了我。”


    插科打诨聊了一陣,杜明茶喝完咖啡,才繼續寫記憶中和沈淮與見面的那些片段。


    說來奇怪,人的大腦儲存不了太多的信息,但關於沈淮與的一切,杜明茶卻能夠清晰地想起來。


    初次對他動心是什麼時候?


    好像是那個新建成不久的泳池,杜明茶在更衣室中,身上的一次性泳衣一扯就會壞掉,她湿著頭發,沒有毛巾,沒有衣服,不安地等待。


    然後沈淮與來了。


    他並沒有貿然闖入,而是隔著門問清她需求,給她找衣服、口罩,保全她的尊嚴……


    從那時候,杜明茶的心髒就忍不住悄悄向他傾斜了。


    ……


    杜明茶寫了一陣,關掉電腦。


    明月高懸,隻是夜晚燈光過於明亮,遮蔽住月亮光彩,瞧不真切。


    沈淮與大概也在分享同一輪明月吧,杜明茶瞧著自己的手心。


    隻是不知道,他眼中的明月又是什麼樣的。


    工作將近尾聲,那個意大利男同學安德魯在經歷了這麼久的痛苦思索後,仍舊沒有放棄對杜明茶的追求。


    為了能夠獲得這一位來自古老東方的美麗“離異帶娃少婦”的芳心,在朋友的推薦下,安德魯甚至惡補了兩天的中國連續劇,什麼《春天後母心》《木棉花的春天》《啞巴新娘》《回家的誘惑》……

    Advertisement


    據推薦人所說,這些都是離異喪偶帶娃少婦的最愛。


    這麼惡補了好幾天基本國情知識後,安德魯自信心空前的膨脹。


    天晴了,雨停了。


    安德魯認為他現在很行了。


    他甚至還模仿起其中備受贊譽的男主角行為,動不動就朝杜明茶邪魅一笑,或者天天當眾送玫瑰、在她上下班時往位置上偷放情書,甚至在會議剛結束後,奪過話筒,聲情並茂地表示自己不介意那個孩子,願意給杜明茶和樂樂一個完美的家,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——


    “你可別說話了,安德魯,”杜明茶說,“你現在的行為讓我很困擾,你明白嗎?你現在就像一口氣喝了兩斤豆油,油的像偷油吃掉油桶裡的耗子。”


    安德魯:“什麼是油?”


    杜明茶言簡意駭:“一些自認為很帥但別人看到隻覺著眼睛疼腦子更疼的舉動。”


    這番嚴厲的拒絕成效顯著。


    安德魯飽受打擊,一蹶不振,沉默地回到自己工位。


    旁聽了一切的西班牙女郎說:“杜,你不應該這樣指責一個愛慕你的人。”


    “溫和的溝通毫無用處,”杜明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“他隻當我在害羞。”


    杜明茶不知道安德魯的狗頭軍師到底是誰,居然給他出了一大堆荒謬且無用的主意。


    什麼“女孩子拒絕你一定是欲迎還拒啦”“她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”……


    一堆奇奇怪怪的論點。


    偏偏安德魯還全都聽進去了。


    杜明茶乘坐電車回家,經過沈淮與公寓門口時,忍不住停下腳步。


    她有鑰匙,打開門,走了進去。


    這裡自從沈淮與離開後就再沒有人收拾打理過,窗簾緊閉,一片昏暗。


    杜明茶打開燈。


    她其實很少過來這邊,學業和工作同樣十分繁忙,讓她分身乏術,無法過來。


    杜明茶周末時候一般都會選擇休息,或者跟著沈淮與一同乘車去外面逛街,散步。


    這個公寓比杜明茶和姜舒華租的那種多了個小書房,不過沈淮與應當是用不著的——


    這樣想著,杜明茶推開那扇門。


    她看到了一整面空白的牆,上面全部懸掛著她的照片。


    有小時候的,長大後的……


    也不知道沈淮與如何搜集來的,滿滿當當,細心整理好。


    這個書房並不大,隻有一張桌子,一個椅子,旁側書架上擺滿書籍。


    並不是什麼深奧的學術知識類,也不是什麼供放松閱讀的小說散文,而是各種各樣的菜譜,什麼菜系都有,甚至還有生活家居小妙招之類的東西。


    杜明茶忍俊不禁。


    沈淮與也會買書來充場面嗎?


    懷著這種調侃的心情,杜明茶隨手抽出來一本,愣住。


    這本書顯然被翻閱過,裡面還有地方做著標記。


    「水晶蝦餃:101日,晚餐。明茶吃了三個,喜食蝦肉、水發香菇、海米多的部位」


    又翻了翻。


    「太後餅:103日,零食。明茶不喜歡,嫌棄糖太多,過於甜膩」


    下行又有新的批注。


    「105日,重做,白糖少放10g,增加果脯、果仁含量佔比,香油減少1g。明茶吃了四個,合她胃口」


    杜明茶將書放回去。


    她有些震驚。


    沈淮與……


    他在晚上休息前,還在研究這些菜譜嗎?


    不單單是這一本,其他菜譜上,杜明茶也都能找到沈淮與的批注。


    還有一個筆記本,密密麻麻記著她在食物上的偏好。


    「102,生理期,不喜歡魚蝦類,不愛吃紅燒肉,多食青菜。下次生理期,嘗試做清淡的燉菜肉湯」


    「106


    明茶說牙齦腫疼,猜測牙有問題,近幾日做些軟和易消化的食物,周末帶她去看牙」


    杜明茶記得。


    那天周末,沈淮與輕描淡寫說自己牙不舒服,明茶陪他去看牙,順便自己也做了檢查,檢查結果出來,沈淮與牙齒完好無損,杜明茶牙有點點被蛀了,及時做了修補……


    她翻著書頁上的東西,裡面還夾雜著杜明茶的體檢報告,每一項數據下,沈淮與都制定了相對應的補充計劃。


    她坐在地毯上,背靠著冰冷的書架,將筆記本合上,閉上眼睛。


    ……眼皮又酸又痛。


    緩了緩,杜明茶才繼續往下看。


    她看到了沈淮與接受心理治療的診單記錄。


    在回國的前一天,沈淮與去看了心理醫生。


    杜明茶不知道他所為何事,隻瞧見夾雜著診單的這一頁上,寫了杜明茶的名字。


    還有沈淮與的筆跡。


    隻兩個字。


    等待。


    杜明茶撫摸著那兩個字。


    書房安靜無聲,她卻深深感受到沈淮與當初寫下這兩個字時的心情。


    等待。


    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,杜明茶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能夠以更好的姿態與他並肩。


    所以要忍受異地戀,忍受即使生病也不能得到對方的擁抱的寂寞,忍受著就算再怎麼想念、再怎麼想見對方、也隻能在電話裡撒嬌似地說一聲“我想你了”的難過,忍受著無法參與對方日落、無法觸碰對方生活的遺憾……


    杜明茶抱著筆記本。


    她今天不想等了。


    -


    下班時間剛過,沈淮與剛走出辦公室,就遇到了沈歲和。


    他眼尖,先瞧見沈歲和手指上的戒指,樸素的銀色圈,波浪形。


    沈歲和笑吟吟,邀請他出來小聚,說是有話要談。


    沈淮與沒有拒絕。


    他和沈歲和從少年時開始相熟,彼此間那點事情皆心知肚明,默契選擇互相保護、幫助。


    更何況,杜明茶、沈歲知兩個女孩性格相仿,又交好。


    “最近瞧你脫不開身啊,”沈歲和扶了下眼鏡,“不能去巴黎了?”


    “嗯,”沈淮與笑,“等過去這一段時間就好。”


   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,唯獨沈淮與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煎熬。


    他大抵真的有病,和父親一樣的病。


    看不到杜明茶、觸碰不到她,令沈淮與寢食難安。


    他接受過心理治療,遺憾的是醫生對此也束手無策,並沒有良好的診治辦法。


    沈淮與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。


    到了目的地,在即將進去的時候,沈歲知卻跑出來,她脖子上帶了根細細的銀鏈子,上面墜了個戒指似的銀環,拉住哥哥的手,笑著要他過來一下。


    沈淮與寬容地說:“先陪你妹妹吧,我等你。”


    沈歲和說:“你先進去,我一會就過來。”


    這樣說著,沈淮與推開包間的門。


    入目一片昏暗。


    沈淮與隻當是侍應生失職,剛伸手去觸碰開關位置,卻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。


    “淮與。”


    沈淮與隻當是幻聽。


    他近期被這種幻聽折磨許久,已經習慣了。


    他打開燈,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杜明茶。


    沈淮與頓住。


    幻覺。


    杜明茶在朝他笑。


    也是幻覺。


    杜明茶在仰臉看他。


    她伸出手,捧住沈淮與的臉頰。


    幻……觸感溫暖,柔軟。


    沈淮與觸碰著她的手,輕聲:“明茶?”


    “嗯,”杜明茶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聲音輕輕,“淮與,輪到我回來陪你啦。”


    杜明茶看到沈淮與眼中似有情緒湧動。


    她知道,這個時候,應該要有一個長長的吻,然後執手相看淚眼、熱吻到晚餐結束,再相約客廳中、書房中、廚房中、臥室中——


    杜明茶做好準備了。


    但是,沈淮與捏著她的手,問:“你這次回來,請假了?和教授說過了?不影響學習嗎?”


    好不容易醞釀的久別重逢氣氛都被這一連串靈魂發問給衝淡了。


    杜明茶:“你幹嘛!”


    沈淮與被她的模樣逗笑了,俯身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頭頂上,蹭了蹭,輕聲說:“明茶,我很開心你能過來。”


    杜明茶閉眼:“我也是。”


    頓了頓,她又說:“不過,如果你這三天不提學習的話,我應該會更開心……”


    月色如水,悄然寧靜。

    作品推薦

    • 服軟

      夫君從戰場回來,帶回了敵國公主。「裳裳,為了兩國交好,委屈你了。」 一夕之間,我被貶妻為妾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 深夜,帝王蟄伏在我耳畔,握著我的腳細細把玩, 「小夫人,孤與你夫君比,如何?」

    • 不為人知的盛夏

      顧淮的三十歲生日,我在眾人面前,被他的白月光親手灌下烈酒。 「她喝醉了才好玩,你們想看嗎?」 眾人有些擔心: 「顧總,這樣真沒問題嗎?」 顧淮語氣冷漠,「沒關系,反正她有癡呆癥。」 「明天一醒,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 我被他拉著手,像個乖巧的木偶。 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,第二天早上,我都只記得他愛我的樣子。

    • 成為動物飼養員後

      我退圈以后,在一家動物園當上了飼養員。 從那天起,我忽然有了一項特異功能——能聽到動物說話。 比如園中的老虎天天在「餓啊餓啊餓啊」,長頸鹿天天在想「長高點長高點長高點」,還有水族館里的金魚,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思考哲學問題「我是誰我在哪」。

    • 辭舊迎新

     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。 割腕的那一天,男主在接歸國的白月光回家。 他冷笑:「當初你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我,什麼都能忍嗎?這麼一點小事就忍不了了?」 白月光說:「他愛的人是我,要不是你拿阿姨的性命要挾,他不會跟你在一起,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。」 被我救過命的婆婆冷冷地說:「錢還給你,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?離了對大家都好。」 我不離。 因為,他就快死了。

    • 蟬和受她祈佑的夏天

      和閻氏集團繼承人分手后很久,他早就另尋新歡。 他攔截我的資源、搶走我準備半年的角色給新歡鋪路。 拿下影后桂冠那天,主持人問我: 「你剛出道時唱的主題曲《祈》,聽說是用愛人的名字命名的?」 臺下的閻祈驟然抬頭,面露不可置信。 很少有人知道,閻氏繼承人叫閻祈。 直到現在,他才知道,原來我曾經,非常非常用心地愛過他。 把他的名字藏在歌名里。 可我現在,只是搖搖頭,笑著矢口否認: 「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
    • 我是大姐大

      我在校霸裴野面前一直裝乖學生。 直到一次酒吧混戰,他拿棒球棍,我抄啤酒瓶,兩人面面相覷。 裴野:「沈昭昭,你怎麼會在這里?解釋解釋?」 我試圖狡辯:「我說我來酒吧吃果盤,你信嗎?」 裴野:「6」

    目錄
    目錄
    設定
    設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