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頁
  2. 那就跟我回家
  3. 第2章

第2章

那就跟我回家 2677 2024-11-13 10:38:56
  • 字体大小 18
  •   他的手力道很大,知眠逃脫不得,隻好安靜等著他說完電話。


      “行了,就先這樣。”


      段灼說話,知眠就聽到那頭傳來依稀的調侃聲:“你說你那麼著急幹嘛?床上有人等著啊?”


      段灼笑了聲,“你屁話怎麼這麼多。”


      他說了句,最後掛了電話,把手機扔到床上。


      房間再次安靜。


      知眠垂著頭,一時間不想主動開口,而後下巴被挑起,她對上他的臉。


      他段灼半邊的臉被頭頂的燈打亮,眉骨清冷,右耳下的臉廓處有一道極淺的疤,是有次野外訓練時,不小心留下的傷。


      “怎麼突然說不回來?”


      段灼開口。


      他挑了下眉,“不是昨晚還說想我?”


      知眠拗著性子,語氣悶悶的,“昨晚想,今天不想了。”


      段灼懶洋洋笑了,“哦,變得這麼快啊?”


      知眠沒應。


      他感覺到她情緒不高,也不明白向來聽話懂事的她今天怎麼鬧了脾氣。


      他抬手,指尖撓了下她下巴,“今晚俱樂部臨時有事,所以沒辦法去找你,別不開心了,嗯?”

    Advertisement


      段灼的話像是在安撫,卻也在變相告訴她——


      在他心裡,事業是第一位的。


      她必須為此做出退讓。


      “我知道。”


      她淡淡應了聲,往旁邊退了步,想躲開他的手,下巴卻重新被扳了回來。


      他俯臉,沉沉的氣息落到耳邊,輕咬著,一點點描摹著耳廓。


      他的吻偏移,最後捕捉住她的唇,撬開貝齒,清冽的薄荷香散開,卻帶著濃濃的情.欲。


      愈漸加深。


      如湧進熱浪間,知眠口幹舌燥,睜開如同染了霧氣的杏眸。


      “我還沒洗澡……”


      她試圖阻止,誰知下一刻段灼俯下身,把她打橫抱起:“行,現在去。”


      知眠:“……”


      裡頭再次升騰起一片水霧。


      在橙光中,泡沫泛著七彩的光,頃刻間形成又消失,如夢似幻。


      盥洗臺前的鏡子裡映著兩人的身影。


      柔軟和硬朗,是反差最強烈的存在。


      膝蓋被狠狠鉗住。


      她身子被託起,貼在微熱的瓷磚上。


      水聲淅瀝。


      過了會兒,她靠在他肩頭,如同脫水的魚兒,感受到他心髒強有力的跳動,他掐著她細腰,氣息不穩:


      “老子想徹底要了你。”


      他們之間,還差最後一步。


      他始終克制著,是因為段家的家規——沒結婚前,不能發生關系。


      但即使沒到最後一步,他也會玩許多花樣。


      把她弄得欲生欲死。


      ……


      躺回床上,是將近一個小時後。


      她轉過身,對上段灼近在咫尺的眼,心頭忽而湧進一股踏實的歸屬感。


      不管如何,他還陪在她身邊。


      她唇角微揚,剛要說話,床頭男人的手機響起。


      段灼接起:“怎麼了。”


      那頭:“老大,沒打擾你吧?就是昨天張哥讓我們給的賽事名單……”


      幾秒後,知眠感覺到腰間的手抽離,男人掀開被子,對她道:“你先睡。”


      未等她回答,他徑直走出了臥室。


      房間裡靜悄悄的。


      身旁的位置還未升溫,就冷了下來,連帶著心裡剛被捂熱的那一塊。


      知眠動了動唇,把想說的話一字字咽進肚子裡,翻了個身,看向窗外漆黑的天。


      平時學校是不讓學生周一到周四晚上不回寢,但是她為了段灼,經常會逃。


      基本上憑段灼的性子,除開周末,有時她也會被男人帶回家過一晚。


      此刻被這樣接出來,似乎真的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。


     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玩具。


      無聊的時候,陪他解悶,他忙了,又被丟到一邊。


      甚至回來這麼久,他都不曾問一問,在他出差的這兩周她過得怎樣。


      思及此,知眠蜷縮起冰涼的手腳,失望地合上眼。


      不再等他回來入睡。


      -


      翌日。


      日光灑進房間,知眠定的鬧鍾在七點準時響起。


      浴室響起水聲。


      段灼應該晨跑回來了。


      她翻了個身賴床,迷迷糊糊間,一道男聲在房間裡響起:


      “知眠,你不想去學校就繼續睡。”


      “……”


      知眠掀開臉上的被子,看到他穿著軍綠色的擋風大衣,倚在飄窗前,長睫挑起日光,一臉散漫地朝她瞥來。


      兩秒後,她重新蓋上被子:


      “哦,不想去了。


      知眠閉著眼,感覺到床邊塌下一角,一個身子覆了上來,男人帶著痞氣的嗓音落在耳邊:


      “不起來也行,我們幹點別的。”


      知眠聞聲,嚇得一激靈,立刻坐了起來。


      男人看著她,輕笑了聲。


      知眠:“……”


      大早上拿那種事威脅他,不要臉!


      “十分鍾下樓,我送你去學校。”


      “啊?”


      “不是怕遲到麼?我送你去,絕對不會遲到。”段灼一字一頓道。


      沒等她回答,他走出了臥室,留下茫然的知眠。


      這人什麼毛病??


      十分鍾後,知眠下樓,看到段灼在餐廳裡,她走到他身旁,“不用你送,我自己坐公交就好了,等會兒堵車了。”


      這話是真的,上次段灼送她是半年前,當天他遲了一個小時才到訓練場地。


      後來她就沒讓他接送。


      段灼把牛奶放到她桌前,“我去辦事,順路。”


      言下之意,不是出於她。


      “哦……”她不再阻撓。


      吃完早餐,她走出門,男人已經把悍馬開出車庫。


      段灼有個寵他如親兒子的舅舅,賊有錢,給他買了很多超跑,都放在另外一個地庫,但是因為父母特殊的工作關系,段灼需要低調,平時最常開的是悍馬。


      知眠上了車。


      今天出門較早,路上不算堵,時間綽綽有餘。


      等紅燈時,段灼手搭在方向盤上,指尖隨意敲著,“今晚他們辦了我的慶功宴,上完課我讓程立接你來俱樂部。”


      “嗯。”


      知眠腦袋側向窗外,想起四年前,他們剛在一起不久,他拿到職業生涯第一個冠軍。


      當時隻有她陪在他身邊。


      現在他拿了越來越多的冠軍,陪在他身旁的人也不止她一個了。


      “是不是過幾天就要期末考了?”他問。


      “嗯,下個月中。”


      “開始復習了沒有。”


      “正在復習……”


      到學校後,她還想讓他停在校門口,誰知他直接開了進去:“去哪?”


      “前面路口停就行。”


      馬路對面就是教學樓,還挺方便,也不至於開到宿舍樓下那麼引人注目。


      知眠把副駕駛頭頂的鏡子放下來,想看看口紅塗好了沒,誰知就看到了側頸有一塊草莓印,今早的時候她都沒注意到。


      她面色緋紅,從包裡拿出遮瑕膏,身旁的男人到了地方停下車,轉頭看到她的動作。


      男人意識到了什麼,笑了聲。單手搭在車窗上,斜靠著,從煙盒裡倒出一根煙。


      打火機咔嚓一聲響起,他慢條斯理點上,吐了口白煙,安靜等著她弄完。


      知眠正抹著遮瑕膏,聽到他的笑,轉頭看他,惱羞成怒:“你笑什麼,還不是都怪你……”


      她弄完,抓緊時間下車,剛要收起來,下一刻就感覺到男人撩開她另一耳邊的長發。


      段灼溫熱的指腹落在一處,摩挲了下,唇角微勾,低沉出聲:


      “不遮全點?這兒還有。”


    第三章 【修】


      知眠照了照鏡子,氣得去遮另一邊,就聽到段灼手機響起。


      男人看到來電,接通。


      “喂。”


      知眠都弄完,想著等他通完電話打聲招呼再走,她視線隨意轉到半扇車窗外,竟然看到她的三個室友朝她打招呼。


      她們是怎麼注意到她的?!


      另一邊,段灼掛了電話,腦子裡全是電話裡的爛攤子,蹙著眉啟動車子,溫聲道:


      “我有事,要先走。”


      “你下車。”


      知眠臉色頓了下,轉頭看他:“出什麼事了?”


      “你安心上課。”


      男人抬手捏著眉心,語氣簡明,明顯是不願意多說什麼。


      知眠不再詢問,下了車。


      車子駛離在視野盡頭,童冉和兩個室友追了上來,一臉壞笑,“眠眠,你男朋友送你來啊。”


      知眠淡淡應:“嗯。”


      童冉撞了撞知眠肩膀,笑,“老是藏著掖著不帶給我們見見,過分了啊。”


      知眠提唇:“走吧,要遲到了。”


      到了班級,知眠找到位置坐下。

    作品推薦

    • 服軟

      夫君從戰場回來,帶回了敵國公主。「裳裳,為了兩國交好,委屈你了。」 一夕之間,我被貶妻為妾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 深夜,帝王蟄伏在我耳畔,握著我的腳細細把玩, 「小夫人,孤與你夫君比,如何?」

    • 不為人知的盛夏

      顧淮的三十歲生日,我在眾人面前,被他的白月光親手灌下烈酒。 「她喝醉了才好玩,你們想看嗎?」 眾人有些擔心: 「顧總,這樣真沒問題嗎?」 顧淮語氣冷漠,「沒關系,反正她有癡呆癥。」 「明天一醒,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 我被他拉著手,像個乖巧的木偶。 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,第二天早上,我都只記得他愛我的樣子。

    • 成為動物飼養員後

      我退圈以后,在一家動物園當上了飼養員。 從那天起,我忽然有了一項特異功能——能聽到動物說話。 比如園中的老虎天天在「餓啊餓啊餓啊」,長頸鹿天天在想「長高點長高點長高點」,還有水族館里的金魚,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思考哲學問題「我是誰我在哪」。

    • 辭舊迎新

     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。 割腕的那一天,男主在接歸國的白月光回家。 他冷笑:「當初你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我,什麼都能忍嗎?這麼一點小事就忍不了了?」 白月光說:「他愛的人是我,要不是你拿阿姨的性命要挾,他不會跟你在一起,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。」 被我救過命的婆婆冷冷地說:「錢還給你,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?離了對大家都好。」 我不離。 因為,他就快死了。

    • 蟬和受她祈佑的夏天

      和閻氏集團繼承人分手后很久,他早就另尋新歡。 他攔截我的資源、搶走我準備半年的角色給新歡鋪路。 拿下影后桂冠那天,主持人問我: 「你剛出道時唱的主題曲《祈》,聽說是用愛人的名字命名的?」 臺下的閻祈驟然抬頭,面露不可置信。 很少有人知道,閻氏繼承人叫閻祈。 直到現在,他才知道,原來我曾經,非常非常用心地愛過他。 把他的名字藏在歌名里。 可我現在,只是搖搖頭,笑著矢口否認: 「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
    • 我是大姐大

      我在校霸裴野面前一直裝乖學生。 直到一次酒吧混戰,他拿棒球棍,我抄啤酒瓶,兩人面面相覷。 裴野:「沈昭昭,你怎麼會在這里?解釋解釋?」 我試圖狡辯:「我說我來酒吧吃果盤,你信嗎?」 裴野:「6」

    目錄
    目錄
    設定
    設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