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頁
  2. 重回妖鬼夫君為我戰死前
  3. 第129章

第129章

重回妖鬼夫君為我戰死前 3282 2024-11-12 13:33:13
  • 字体大小 18
  • 【九百萬天外天,痴情的妖鬼,你真的要去找嗎?】


    魂魄抬起眼簾,冷淡又睥睨地答:


    “廢什麼話。”


    畫面在痛苦中崩塌,重建,化作浮著奶白色霧氣的水澤,水澤之上,無數金色絲線漂浮遊蕩。


    天外天。


    九百萬之一的天外天。


    握緊了從天外邪魔手中得到的唯一一縷意念遊絲,魂魄穿行在茫茫白霧中,尋找他消散其中的妻子。


    第一百萬個天外天,魂魄因為太久沒有說話,失去了說話的能力。


    第四百萬個天外天,魂魄的思緒開始混亂,與他情緒相通的琉玉能感覺到他的記憶在一點點丟失。


    第六百萬個天外天,魂魄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,也不自己的來處,他隻記得自己要找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

    她叫陰山琉玉。


    他要保護她。


    第七百八十五個天外天,所有逸散的意念遊絲終於被他收回,魂魄回到了天域。


    對於天域來說,時間隻過去了須臾,天外邪魔們沒想到他真的能集齊一個人消散的意念遊絲,又是一輪悉悉索索的議論。


    議論之後,魔主見他的意識已被天外天內漫長的時光消磨,很是滿意。


    祂正欲違背誓言,捏碎那些意念遊絲時,才發現魂魄竟然將意念遊絲與它自身死死系在了一起。

    Advertisement


    無法毀去意念遊絲的魔主暴跳如雷。


    但他最終還是隻能將魂魄從天門送回了人間,他別無選擇。


    黑暗的崖山海底中,墨麟的魂魄與邪魔之軀融合。


    琉玉隻能聽到海底隱隱約約傳來壓抑克制的悲嘯聲,從克制變得悽厲,從人類的聲音便成了野獸的嚎叫。


    琉玉看著這一切,急得想要殺了這些邪魔,可她什麼都做不到。


    天域內的天外邪魔想趁他將意識遊絲送回他妻子身邊前,就將此方世界的時間回溯,但就在祂啟動陣法的同時,海面下的邪魔破水而出,朝著琉玉的埋骨之地狂奔而去!


    天地在灰飛煙滅。


    萬物在回溯倒退。


    疾跑的邪魔穿過山川,穿過城池,穿過正在為祓禊日祈福的人群。


    一個女人拿著剛編好的長命縷,要贈給她的孩子。


    “我的囡囡要長命百……”


    回溯時間的宙陣之下,一切都在寸寸瓦解。


    邪魔拾起地上的長命縷,將快要再次消散的意念遊絲封入其中,終於回到了那個墓碑前。


    【吾妻陰山琉玉之墓】


    邪魔挖出了那具在寶珠的庇護下,完好如初的屍骸。


    邪魔沒有手指,無法將細細的絲線緊緊與她纏繞在一起,隻能小心地放在她沾滿鮮血的心口,祈禱這樣能夠讓意念遊絲與她融合。


    它緊緊抱住她的屍首,想讓這縷意念遊絲與她的魂魄融合。


    即使一切回溯,從頭再來,魂魄也會記得曾發生過的一切。


    這樣,他的使命就完成了。


    邪魔張了張口:


    “這一次……要……長命……百歲……千歲……”


    這是他最後的意識。


    無色城的妖鬼墨麟從生到死,從未被人愛過,將最濃烈的愛全都給了她。


    陰山氏的大小姐從生到死,沒有一刻不被人愛著,卻唯獨吝嗇愛他。


    宙陣傾軋萬物,天地在短暫的一瞬化作混沌空茫,邪魔的懷抱歸於空寂,隻餘下一縷因承載過意念遊絲而未消散的長命縷。


    視野再度黑暗。


    “……找到了!魔息的來源在這裡!”


    琉玉記得這個聲音。


    這是九方少庚在說話。


    “那底下肯定是父親說的邪魔,快拿鍾離氏的法器來……等等,這是什麼?絲線?手鏈?”


    “算了,都帶回去,小心些,絕對不能有絲毫損傷,這東西可有大用處呢。”


    第81章


    所有的疑慮在此刻得到了解答。


    前世從沒聽說過的巨型傀將之所以會出現在這一世, 是因為這一世的邪魔融合了墨麟的魂魄,擁有了截然不同的強大實力。


    它不僅能作為開啟天門封印的“鑰匙”,甚至在鍾離氏的煉化之下, 成了一個強大的武器。


    她親眼看到化身邪魔的墨麟是如何被宙陣之力拖回崖山海底。


    也親眼看到九方氏的人將他從沉眠中強行喚醒,看到鍾離氏的老太太將昆吾鐵敲進他的頭顱,敲進他身體裡的每一個關節。


    還好他已經失去了清醒的意識。


    還好他已經隻會受□□上的痛苦, 不會再有精神上的折磨。


    但是被絞碎的心髒仍然傳來黏膩鈍痛,琉玉感覺體內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戾扼住了她的呼吸。


    有什麼東西扯著她喉管,要撕扯出憤怒的尖銳的嘯聲。


   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!


    為什麼這些人醜陋的野心要落在他的身上!


    為什麼——


    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步,再次相逢時, 你還要不顧一切地奔我而來?


    琉玉不自覺地朝那個身影邁出半步。


    但下一刻, 一切歸於黑暗。


    琉玉愣了一下,旋即反應過來, 一路行來看至此處,的確已經到了終點。


    她回過頭, 看到身後大片黑色的沼澤海。


    那是他顛沛流離又一意孤行的一生。


    “……小姐。”


    遠離了那些黑色沼澤——或者說是天外邪魔的魔息之後, 月娘的意念遊絲終於有了反應。


   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眼身後識海中的器體回路,又指著另一頭道:


    “那邊應該就是出口, 從那裡離開,我們就能出去了。”


    琉玉靜靜地在此處站了良久。


    “走吧。”


    戌時三刻,對於外面的鍾離氏眾人來說,琉玉進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。


    在外焦急等待的鍾離嶷踱步良久,終於等到沉寂的傀將體內有所反應, 意念遊絲魂歸本體, 琉玉抱著懷中的月娘睜開眼。


    “怎麼樣?”鍾離嶷上前詢問, “可找到了修好此傀將之法?”


    鍾離嶷急切等著兩人的答案,但月娘暈乎乎眼神都對不上焦, 而琉玉根本就沒看他一眼,視線越過他的肩頭,落在浸沒於月光下的巨型傀將身上。


    他身上還嵌著鍾離氏的昆吾鐵。


    隻要昆吾鐵還在他的身上,他就永遠會是鍾離氏的囚徒。


    琉玉扶著月娘的肩頭收攏幾分,接收到暗示的月娘暈頭轉向地開口:


    “能修,肯定能修,器體內受損的回路……我都記下來了,隻是不是現在立刻修,修肯定是能修的……”


    魔息汙染了月娘的意念遊絲,她境界不夠,在裡面待的時間又太長,因此剛按照琉玉教她的話說完,就哇地一聲吐在了鍾離嶷的腳邊。


    人群裡傳來慌亂避閃聲。


    鍾離嶷狼狽後退幾步,還是被穢物濺到了靴子,欲要發作,卻又想到月娘方才的話,將脾氣生生忍了下來。


    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

    他正要拂袖離開,清理身上汙穢,卻聽身後傳來少女淡淡的嗓音:


    “郎主是不是還忘了什麼?”


    鍾離嶷停下腳步。


    應承下來的事,他倒也沒有賴賬的打算,召人取來了鍾離氏的魚鱗圖集,從中圈了一座中等規模的城池,讓人拿給琉玉看。


    “鍾離氏金口玉言,絕不賴賬,待月姑娘修好這隻傀將,必將這座城池贈予即墨氏。”


    琉玉垂眸無言地看著他所圈城池。


    的確出手闊綽。


    可惜,月娘絕不可能替他們修好它了。


    從識海內出來之前,琉玉就已經將這東西的來龍去脈大致告訴了月娘。


    不論它的身份,隻談它的力量,琉玉也絕對不能任由它落在鍾離氏的手中。


    一個融合了大宗師魂魄的邪魔之軀,被昆吾鐵限制了力量仍然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,如果徹底被這兩家利用,大晁必遭一場浩劫。


    據說鍾離氏的老太太病重,所以暫時無暇修理這隻傀將。


    但這隻傀將隻要被送回鍾離氏,就隨時有被修好的可能性,她必須在這之前就盜走這隻傀將。


    如此龐然大物,想要盜走不可能不留下痕跡。


    月娘進入鍾離氏的計劃有可能會付之東流,即墨氏也會和鍾離氏徹底撕破臉,而申屠氏又還沒有徹底下定決心與鍾離氏分割……


    “那就一言為定。”


    琉玉抬起頭,方才凝沉的眉眼仿佛隻是鍾離嶷的錯覺,她眼含輕盈笑意,望著月娘道:


    “我與郎主都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


    月娘懵懵地點點頭。


    按下心中的千頭萬緒,琉玉在女使的帶領下離開鍾離氏的府邸。


    不管有多難。


    她絕不能讓為了救她而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前世墨麟,再被這兩家當做揮向她的武器。


    琉玉不怕應對強敵,但她知道,如果他手中的刀朝她揮來,他會比她先一步感到痛苦。


    要怎麼做呢?


    快點想出一個辦法來。


    要怎麼才能阻止前世的墨麟被他們利用,要怎麼才能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,將它順利地從鍾離氏的手裡救出來?


    快想啊。


    你不是自詡聰明,不是最年輕的靈雍魁首嗎?


    明明已經重生了一次,為什麼還是束手無策?為什麼還是隻能將它留在那裡,看著它被人驅策,連一點死後的安寧都得不到?


    棄車獨行的琉玉已經走得離鍾離氏府邸足夠遠。


    她浸在竹林篩落的月光中,看到了前方竹塢外的一撇橘紅色燈影。


    那道幽綠色的身影靜靜候在門扉邊,仿佛從很久很久以前,他就那樣站在與她咫尺之隔的距離,長久地等待著她。


    “琉玉?你怎麼自己走……”


    話未說完,墨麟就見她突然小跑而來。


    他沒料到這樣的舉動,但手臂已經先一步張開,穩穩地將她接了下來。


    燈盞歪倒在地,咕嚕嚕地滾了幾圈。


    她緊緊圈住他的脖頸,墨麟不得不一手圈住她的腰肢,一手輕撫她的肩背,似乎才能回應她這樣熱烈又強硬的擁抱。


    墨麟瞳中浮現錯愕神色,又覺得受寵若驚。


    她鮮少這樣用力地擁抱他,這和平日纏綿的、溫情的擁抱都不同。


    ……就好像在擁抱一個被她無比珍重的寶物。


    墨麟的心微微陷落。


    手掌輕輕地摩挲她的後頸與脊背,他的肩臂將她整個人緊緊嵌進懷抱裡。

    作品推薦

    • 服軟

      夫君從戰場回來,帶回了敵國公主。「裳裳,為了兩國交好,委屈你了。」 一夕之間,我被貶妻為妾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 深夜,帝王蟄伏在我耳畔,握著我的腳細細把玩, 「小夫人,孤與你夫君比,如何?」

    • 不為人知的盛夏

      顧淮的三十歲生日,我在眾人面前,被他的白月光親手灌下烈酒。 「她喝醉了才好玩,你們想看嗎?」 眾人有些擔心: 「顧總,這樣真沒問題嗎?」 顧淮語氣冷漠,「沒關系,反正她有癡呆癥。」 「明天一醒,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 我被他拉著手,像個乖巧的木偶。 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,第二天早上,我都只記得他愛我的樣子。

    • 成為動物飼養員後

      我退圈以后,在一家動物園當上了飼養員。 從那天起,我忽然有了一項特異功能——能聽到動物說話。 比如園中的老虎天天在「餓啊餓啊餓啊」,長頸鹿天天在想「長高點長高點長高點」,還有水族館里的金魚,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思考哲學問題「我是誰我在哪」。

    • 辭舊迎新

     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。 割腕的那一天,男主在接歸國的白月光回家。 他冷笑:「當初你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我,什麼都能忍嗎?這麼一點小事就忍不了了?」 白月光說:「他愛的人是我,要不是你拿阿姨的性命要挾,他不會跟你在一起,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。」 被我救過命的婆婆冷冷地說:「錢還給你,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?離了對大家都好。」 我不離。 因為,他就快死了。

    • 蟬和受她祈佑的夏天

      和閻氏集團繼承人分手后很久,他早就另尋新歡。 他攔截我的資源、搶走我準備半年的角色給新歡鋪路。 拿下影后桂冠那天,主持人問我: 「你剛出道時唱的主題曲《祈》,聽說是用愛人的名字命名的?」 臺下的閻祈驟然抬頭,面露不可置信。 很少有人知道,閻氏繼承人叫閻祈。 直到現在,他才知道,原來我曾經,非常非常用心地愛過他。 把他的名字藏在歌名里。 可我現在,只是搖搖頭,笑著矢口否認: 「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
    • 我是大姐大

      我在校霸裴野面前一直裝乖學生。 直到一次酒吧混戰,他拿棒球棍,我抄啤酒瓶,兩人面面相覷。 裴野:「沈昭昭,你怎麼會在這里?解釋解釋?」 我試圖狡辯:「我說我來酒吧吃果盤,你信嗎?」 裴野:「6」

    目錄
    目錄
    設定
    設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