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頁
  2. 重回妖鬼夫君為我戰死前
  3. 第89章

第89章

重回妖鬼夫君為我戰死前 3250 2024-11-12 13:33:13
  • 字体大小 18
  • 有人拾起方才打鬥之時,從相裡慎身上掉落的幾粒無量海。


    相裡慎盯著他手中的東西,面色一變。


    那農人對相裡華蓮道:


    “俺不管這個是什麼東西,俺隻知道這個相裡慎壞事做盡!什麼恩人!狗屎!他殺了我懷孕的婆娘,就因為撿了一根他們家山頭的柴火!”


    “還有我老娘!”又有一人拾起地上的丹藥,“就是被他抓去當了藥人!我不認識別人,就認識他!我要他給我老娘償命!”


    地上的那幾粒無量海竟然很快被哄搶一空。


    琉玉想要阻止,但誰又能阻止一個想要為親人復仇的人?


    就連她,如果前世給她一顆無量海,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吞下。


    於是琉玉隻能看著他們朝相裡慎撲了過去。


    她向前走了一步,方才濺到的毒素瞬間順著她運轉的炁流侵入經脈。


    雖然微弱,但似乎相裡慎是看準了她這一式的弱點,使用的毒素並不致命,卻能影響她的精神力。


    她腳步搖晃,就連視線也恍惚了一下。


    定神時,她在衝向相裡慎的人群中,看到了朝鳶和朝暝的身影。


    琉玉用力甩了甩頭。


    ……不是毒素帶來的幻覺。


    雖然兩人都易容換貌,但時間倉促,這兩人用的並非是月娘改造的蟬紙,而是最普通的易容幻術。

    Advertisement


    琉玉啟動了眼瞳中的離光陣,一眼就分辨了出來。


    “相裡慎不能死!”鍾離靈沼擦掉唇上血跡,衝著九方少庚喊道,“拿不到全部的無量海,就不能再失去《仙農全書》!”


    “知道了知道了——”


    九方少庚再想跑,也得帶著相裡慎和鍾離靈沼這兩個人一起離開才行。


    他眼瞳化為深藍蒼穹的一瞬,浮在他掌心的,是從底下那些被他所控之人身上奪來的血液。


    曜變天目的所有攻擊術式,都需要以血液為媒介。


    底下向相裡慎進攻的妖鬼與人族同時被他所攝,動作發生了一瞬間的僵滯。


    曜變天目·五之式·血控術


    相裡慎身邊的修者趁此機會,猛攻上前——


    休想得逞!


    休想再從她手中奪走任何一個人!


    琉玉強行運轉炁海,瞬間釋出炁海中的所有炁流。


    將經脈中毒素排出去的這一瞬,也是她最沒有戒備的一瞬。


    一直緊盯著琉玉的鍾離靈沼捕捉到了機會,正欲上前,卻覺察到一陣疾風橫掃而來。


    劍鞭與那根覆著鱗片的蛇尾碰撞時,鍾離靈沼終於在大雨中看清了蛇尾主人的面孔——正是她從莊上帶回的那個人。


    鍾離靈沼一貫冷淡的面龐浮現出扭曲笑意。


    “見血了,殺了他,九方少庚!”


    九方少庚看了看相裡慎和鍾離靈沼兩頭,覺得還是眼前這個總是神不知鬼不覺出現的妖鬼更加令人忌憚。


    他很想用三之式探清對方實力。


    但現在這個情況,容不得他悠闲試探。


    蛇尾上的劍傷滲出血液,隨著蛇尾甩動,落在了那條從九方少庚手中奪來的手鏈上。


    鮮血與手鏈上陳舊的血跡融合。


    又恰好被九方少庚注入炁流,不斷膨大,直至化作一枚巨大血月盤踞在空,將墨麟的身影吞入其中。


    “曜變天目·九之式·血境洄遊。”


    九方少庚收攏五指,終於將這個差點削掉他手腕的妖鬼擒獲。


    除非比他高出一整個大境界,否則這個妖鬼絕不可能從他的血境洄遊中脫身。


    而且,就算境界高,也不一定能成功突破。


    因為血境洄遊,是能夠通過血液追溯受術者的記憶,用其畢生最痛苦的回憶構造幻境,困殺對手的一種術式。


    修煉此術時,他父親曾替他尋來不少試術者。


    絕大多數被困於血境洄遊中的人,一半困死其中,另一半則是神智失常,一生瘋癲。


    這下,這個陰魂不散的妖鬼不會再來幹擾他們了——


    轟隆!!!


    就在底下的朝鳶和朝暝擺脫血控術,和方伏藏等人一道制住相裡慎的同時。


    上空極其突兀地爆發出一聲巨響。


    “你居然……”


    九方少庚震驚地看著這個不知何時衝到自己身前,一把揪住他衣襟的少女。


    她的眉目在極端的憤怒中,反而更顯出一種驚人的神採,將她平淡無奇的清秀容貌燒灼出一種攝人神魂的力量感。


    仿佛隻要與此刻的她對視一眼,就能要被她的怒火吞噬。


    九方少庚愕然盯著她。


    像是回到了八歲時,因為在哥哥跪著抄書時向他丟石頭,而被陰山琉玉摁著揍的那一瞬間。


    即便知道以墨麟九境巔峰的實力,不會被九方少庚的血境洄遊困住,但一想到這個過程中墨麟要受的折磨,琉玉就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怒火。


    這個人的招式,就和這個人的性格一樣惡毒。


    “九方少庚!去死吧你!”


    沒等他回過神來,貼著他面頰落下的拳頭轟然炸響,將他整個人從數丈高空中,一拳揍到了地面的深坑之中。


    這一次輪到鍾離靈沼拖著神色呆滯的九方少庚逃了。


    因為就在他們後方,相裡慎也已被逼到了絕路。


    “……救我……靈沼小姐……《仙農全書》可以全部……救我!救我!”


    時刻帶著笑意的相裡慎被幾個農人手裡的犁耙刺穿。


    罪惡的鮮血不斷從血洞裡湧出,隨著這場磅礴大雨而衝刷殆盡。


    而隨著相裡慎生命的流逝,維系著相裡翎魂魄的連結法器也失去了供應的炁流,魂魄逐漸變得愈發模糊。


    “不哭了。”


    相裡翎看著竭力抓住自己的妹妹,溫聲道:


    “是哥哥沒用,不能給你掙到更好的機會,讓你堂堂正正的出人頭地,如果有罪,就讓哥哥去贖罪。”


    “你永遠都是我最驕傲的妹妹。”


    看著這一幕的月娘也忍不住怔怔落下淚水。


    但她的餘光,卻瞥見了在混亂戰場中,欲跟隨鍾離靈沼和九方少庚一起逃離此地的燕無恕。


    想也不想,月娘拔腿追了上去。


    “站住!不許跑!”


    猛衝出去的月娘被方伏藏一把拉住。


    方伏藏蹙眉道:“別追了,追上你也打不過。”


    窮寇莫追。


    他們此行是為了奪太平城,滅相裡氏,殺這兩人毫無好處,反而會增加禍患。


    更何況這小丫頭根本不知道抓住他哥意味著什麼,以她的年紀,要做到親眼看著她親哥死在自己手裡,未免太殘酷。


    但月娘還仍不甘心,試圖想追,又發現自己扯不過方伏藏的手。


    她隻能深吸一口氣,朝他們離開的背影大喊——


    “燕無恕喜歡陰山琉玉!!!”


    “他!超!愛!他的臥房裡全都是陰山琉玉的畫像!”


    “他還說靈沼小姐比不上陰山琉玉一根頭發絲!我是他妹!我不會騙你們的!!!”


    不知是不是雨幕太大看花了眼。


    方伏藏仿佛看到燕無恕逃跑的背影踉跄了一下,重重栽進了水坑裡。


    他低頭看了看月娘。


    這丫頭的嘴果然是個大篩子。


    雨勢漸弱。


    混雜著歡呼聲與哭泣聲的紛亂雜音落入琉玉的耳中。


    驟然脫力的琉玉在鬼女和丹髓的攙扶下站穩,體力和炁海都因操控著遠超境界的力量而被消耗殆盡,肺部急速收縮,琉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。


    鬼女擔心得跳腳:“您沒事吧?要不叫那個相裡華蓮先給您醫治,您這邊看起來比較……”


    “我沒事。”


    緩了好一會兒。


    琉玉才慢慢抬起頭,看向深藍夜幕中,那個懸在半空中的巨大紅月。


    血境洄遊的強大之處在於,一經誕生,就完全不受施術者的狀態而獨立運轉。


    身處其中者,必須從內部破繭而出。


    墨麟也很清楚這一點。


    之前在膳房時,琉玉考慮到他們若佔上風,鍾離靈沼和九方少庚都會祭出自己的絕殺,而屆時她在正面戰場,墨麟是最適合幹擾他們的人。


    所以琉玉覺得自己必須讓墨麟對這兩人的能力都相當熟悉。


    聽到血境洄遊的時候,不得不說,墨麟也覺得這是他們所有術式中,最有可能傷到他的一式。


    他已經做好了睜開眼身處無色城的準備。


    卻沒想到當幻境在他面前徐徐展開時,看到的卻並非自己熟悉的回憶,而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面孔。


    少女金裳玉簪,做著仙都玉京的雍容裝扮。


    集靈臺似有一場風雪將至,被吹開的窗扉飄入零星雪花,落在少女手指握著的薄薄信箋上。


    字跡被水跡暈花了模樣,墨麟看不清上面寫了什麼。


    但很快,滿目赤色的少年卷著刺骨寒意闖入,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凸起,他臉上淚痕未幹,看上去幾乎在崩潰邊緣。


    衝入集靈臺的朝暝,一句話便讓墨麟弄清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

    “……小姐!我們去見妖鬼墨麟!我們回家!回仙都玉京!我絕不相信家主和夫人會這麼輕易就死在賊人的手裡!他們一定是傳錯了消息!”


    握著信箋的少女靜靜看著朝暝。


    九幽的雪仿佛落在她的眼底。


    “嗯。”


    “我已與玉面蜘蛛聯絡,借他與墨麟的這場亂戰,我們和離,回家。”


    在這一瞬間,他仿佛抓住了纏繞的線頭,終於觸摸到了那個模糊不清的猜測。


    墨麟周身血液凝固。


    這不是他的血境洄遊。


    這是琉玉的回憶。


    第58章


    如果他所知道的血境洄遊的原理沒錯的話, 問題就隻能出在他從九方少庚手中奪來的這條紅色手鏈上。


    由五根絲線編織而成、被血浸成了赤紅色的手鏈。


    或許並非是手鏈,看上去更像是祓禊日祈福時用來祈福免災的五色絲。


    百姓們又叫它——長命縷。


    墨麟握住這根染了血的長命縷,看向琉玉手中信箋的末尾記日。


    這是照夜二百七十年的冬天。


    在這個由琉玉的血液構築的血境洄遊中, 這是他們成婚的第一百三十一年。


    這一年,崖山天門傳來陰山澤與南宮鏡的死訊。

    作品推薦

    • 服軟

      夫君從戰場回來,帶回了敵國公主。「裳裳,為了兩國交好,委屈你了。」 一夕之間,我被貶妻為妾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 深夜,帝王蟄伏在我耳畔,握著我的腳細細把玩, 「小夫人,孤與你夫君比,如何?」

    • 不為人知的盛夏

      顧淮的三十歲生日,我在眾人面前,被他的白月光親手灌下烈酒。 「她喝醉了才好玩,你們想看嗎?」 眾人有些擔心: 「顧總,這樣真沒問題嗎?」 顧淮語氣冷漠,「沒關系,反正她有癡呆癥。」 「明天一醒,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 我被他拉著手,像個乖巧的木偶。 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,第二天早上,我都只記得他愛我的樣子。

    • 成為動物飼養員後

      我退圈以后,在一家動物園當上了飼養員。 從那天起,我忽然有了一項特異功能——能聽到動物說話。 比如園中的老虎天天在「餓啊餓啊餓啊」,長頸鹿天天在想「長高點長高點長高點」,還有水族館里的金魚,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思考哲學問題「我是誰我在哪」。

    • 辭舊迎新

     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。 割腕的那一天,男主在接歸國的白月光回家。 他冷笑:「當初你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我,什麼都能忍嗎?這麼一點小事就忍不了了?」 白月光說:「他愛的人是我,要不是你拿阿姨的性命要挾,他不會跟你在一起,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。」 被我救過命的婆婆冷冷地說:「錢還給你,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?離了對大家都好。」 我不離。 因為,他就快死了。

    • 蟬和受她祈佑的夏天

      和閻氏集團繼承人分手后很久,他早就另尋新歡。 他攔截我的資源、搶走我準備半年的角色給新歡鋪路。 拿下影后桂冠那天,主持人問我: 「你剛出道時唱的主題曲《祈》,聽說是用愛人的名字命名的?」 臺下的閻祈驟然抬頭,面露不可置信。 很少有人知道,閻氏繼承人叫閻祈。 直到現在,他才知道,原來我曾經,非常非常用心地愛過他。 把他的名字藏在歌名里。 可我現在,只是搖搖頭,笑著矢口否認: 「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
    • 我是大姐大

      我在校霸裴野面前一直裝乖學生。 直到一次酒吧混戰,他拿棒球棍,我抄啤酒瓶,兩人面面相覷。 裴野:「沈昭昭,你怎麼會在這里?解釋解釋?」 我試圖狡辯:「我說我來酒吧吃果盤,你信嗎?」 裴野:「6」

    目錄
    目錄
    設定
    設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