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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

重回妖鬼夫君為我戰死前 3067 2024-11-12 13:33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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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旁的琉玉忍不住多瞧了幾眼這孩子。


    年紀小小,倒是挺會做生意的。


    山魈看了眼身後的琉玉與墨麟。


    猜字謎這個,他不得不承認,確實不是他們九幽妖鬼所擅長的事。


    但射這個什麼小蟲子,看起來也沒那麼困難,這次總輪到他們九幽妖鬼在尊後面前露一手了吧?


    “用不著那麼多,說不定幾支就夠用了。”


    山魈自信滿滿。


    琉玉略覺意外:“沒想到山魈竟還擅長射藝。”


    “他連弓都沒摸過,”墨麟語調平靜地拆穿,“正因為沒使過弓,所以才如此自信而已。”


    要學射藝,需要合適的場地,弓與箭更是消耗品,而妖鬼戰鬥全憑本能,哪怕用武器也都是一些刀劍斧钺之類的利器,不會使用弓箭。


    隻有仙家世族長大的孩子,會將射藝作為必修課。


    仿佛是為了印證墨麟的話,隻聽倏然幾聲離弦之音,眾人定睛一看,隻見那名自信滿滿的藍衣少年連放的兩支箭連炁陣都沒碰到,全都脫靶飛了出去。


    抱著箭筒的小姑娘:


    “買十支送一支,買三十送五支哦。”


    山魈在周遭圍觀群眾的哄笑聲中臊得臉熱。


    琉玉也抿唇輕笑,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山魈那邊時,她眼尾掃過一旁的掌櫃,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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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您女兒倒是很可愛,小小年紀能造出這樣的炁陣,天資不會差,可有想過送去仙道院進修?我這裡有一樁活計,若掌櫃能接下,我有些人脈,或可以幫上你們。”


    父母之愛子,為子計深遠,若能將這小姑娘送去陰山氏的仙道院修行,父親對陰山氏的忠誠也會多幾分可信度。


    琉玉也能放心將偽造譜牒的事交給他。


    然而那掌櫃卻嘆息道:


    “實不相瞞,家中已有一子在靈雍學宮修行,玉京繁華,衣食住行皆需花錢,家中負擔頗重,若月娘也入仙道院,家中如何負擔得起?”


    這等小事,在琉玉面前當然不是問題。


    可不隻怎麼,電光火石間,琉玉瞧著這掌櫃與這小姑娘的臉,忽而脫口而出:


    “掌櫃貴姓?”


    掌櫃笑應:“免貴姓燕,名良義。”


    琉玉定定看了他一會兒,把嘴閉上了。


    見琉玉沉默,身旁的墨麟低聲問:


    “有問題?”


    琉玉側過臉貼著他耳畔:“上次同你說的那個燕無恕,你還記得嗎?”


    離得太近了。


    墨麟幾乎能感覺到她的唇似有若無擦過他耳廓的觸感。


    長睫垂落,他淡聲答:


    “記得。”


    就是琉玉說的那個差點殺了她的人。


    燕無恕……燕良義。


    他垂眸對上琉玉的眼:


    “一家人?”


    琉玉頷首。


    之前柳娘給她的據點資料中,這個名字就與燕無恕的名字挨在一起。


    ……未免也太巧了吧。


    不過仔細想想,似乎也合情理。


    燕無恕本就是陰山氏推舉入靈雍學宮的自家人,她現在又要在太平城內的自家據點裡尋合適的譜匠,範圍一縮小,撞上也的確不奇怪。


    隻是可惜,既然是燕無恕的家人,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用了。


    “——什麼仙道院?”


    回過神來,琉玉低頭一看,發現抱著箭筒的小姑娘昂著臉正望向她。


    “姐姐,我爹會的我也會,你有什麼活需要人幹,說來聽聽呢。”


    墨麟居高臨下地掃了她一眼,冷聲答:


    “沒你的事。”


    名為月娘的小女孩瞧了眼墨麟。


    墨麟的體型對成年人而言都略顯高大,更何況是對一個十歲的小女孩。


    他方才冷臉一瞥,那樣陰鬱冰冷的壓迫感,簡直就和大人說的鬼故事裡的怪物一模一樣。


    月娘縮了縮脖子,朝琉玉的方向小小挪動半步。


    “我聽見了。”


    她揪住琉玉的衣袖,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睜得老大,聲音卻壓得很低:


    “是要造譜牒嗎?那個我也會的……我的嘴會閉得很緊,不會讓其他人知道……可以嗎?”


    琉玉望著她閃爍著希冀的雙眼。


    月娘也望著這個看上去漂亮又心軟的姐姐。


    “不可以呢。”


    前世陰山氏送燕無恕入仙道院,又替他寫了名帖,讓他一介白衣能夠入靈雍學宮求學。


    結果竟成了他轉投別家的跳板。


    這一世琉玉沒把他全家都連根拔起,趕出陰山家的土地,已經實屬仁慈,還想讓她再培養燕無恕的妹妹?


    做夢去吧。


    望著小姑娘可憐兮兮的臉,琉玉熟視無睹地挪開視線。


    “——掌櫃,我們不玩了。”


    方才在旁邊的那對男女從琉玉的身旁經過,將弓交還給了燕掌櫃。


    除了弓之外,他們還將沒用完的箭一並還了回來,燕掌櫃見狀道:


    “還剩這麼多呢,這就不玩了嗎……”


    琉玉原本並未關注這兩人,他們卻在此時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掠過琉玉和墨麟的臉,下颌微抬道:


    “家族有訓,不與妖鬼共用一物。”


    墨麟眉頭微動,緩緩抬起眼簾。


    對面那紫冠少年似乎還嫌不夠,下一句便當著琉玉的面道:


    “在下並無冒犯之意,隻是觀小姐也是世族出身,許是家中敗落?但再如何敗落,也實在不應自降格調,令妖鬼為僕,墮了世族門楣啊……”


    “——什麼叫不與妖鬼共用一物!我都沒碰你的弓,你矯情什麼!”


    若非鬼女拽著,山魈差點就要撲上來撕爛這紫冠少年的嘴。


    “同處一家店,與同用一物何異?”


    紫冠少年眉頭緊鎖,一抬頭對上琉玉的目光,他道:


    “在下確無冒犯之意,隻是實話實說,還望小姐莫要見怪。”


    少年模樣瞧著還尚且稚氣,操著一口世族官話,言語間狀似斯文,可細細聽他所說的內容,每一個字眼裡都是將自己與旁人劃得泾渭分明的優越感。


    琉玉定定看了他一會兒,笑道:


    “無冒犯之意,也冒犯得挺徹底的呢。”


    他身旁的黃衣少女蹙了蹙秀眉,上下打量起琉玉。


    她身上沒什麼家徽標志,瞧不出具體是哪家,但那種氣度卻偽裝不來,她必定是世族出身的人。


    昨夜妖鬼襲城,陰山岐身亡的消息,已經在妖鬼長城附近的幾個城池傳開。


    亂世之中,城池無主,遠在仙都玉京的陰山氏又鞭長莫及,臨近的幾個世族,都想吞下這塊肥肉。


    但也不願太過冒頭,隻敢先各自遣人前來太平城探探虛實。


    他們兩人便是被家族派來太平城的一對兄妹。


    這個人,難道也和他們一樣,是來打太平城主意的世族?


    但哪家世族子弟身邊會有妖鬼隨侍?


    而且離她最近的那個,氣勢頗為驚人,瞧著也不像是尋常僕從。


    “我哥說話就這樣,你別往心裡去,我叫申屠世英,他叫申屠世彥,不知妹妹是哪家貴女?”


    琉玉對上申屠世英帶著三分客套笑意的面龐,卻挪開視線看向不遠處喘著粗氣的山魈。


    她勾勾手,示意鬼女將山魈手裡的弓拿過來。


    鬼女一把奪過,小跑著送到琉玉面前。


    弓身在琉玉手中翻轉,少女垂眸試了試弓弦。


    “如公子所言,不過是說出來都無人聽過的破落戶罷了,在坐擁邊境六城的申屠家面前,不值一提。”


    申屠世英仔細瞧著少女的面孔。


    這的確是一張極其陌生的臉。


    可觀她不卑不亢的姿態,讓人極難相信這名世族少女真的隻是落魄門戶出身。


    “閣下抬舉,和仙都玉京那些大族比起來,我們申屠家也不過是無名之輩。”


    口中說著謙詞,但申屠世英的眉宇間也藏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自矜。


    這妖鬼長城以南的邊境,的確數他們申屠家雄踞一方,勢力最大。


    “今日是我哥冒犯在先,還好你不計較,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先走——”


    “別急呀。”


    琉玉面上徐徐綻開一個笑意。


    “申屠公子如此好心提點我世族的規矩,在下感激不盡,欲贈回禮,還望申屠公子不要嫌棄。”


    申屠世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

    申屠世彥還沒察覺到琉玉的陰陽怪氣,肅然道:


    “小姐客氣,在下不過是實在看不過眼——”


    “方才見二位射了百餘支箭也未能射中一支,不如就將我們射下來的螢蟲贈給申屠公子吧。”


    此話一處,哪怕是最遲鈍的申屠世彥也覺察到了琉玉的惡意。


    申屠氏駐扎妖鬼長城,家主擔的是作為抵御妖鬼的第一道關卡的重任,自然滿門皆是兵道修者。


    兵道修者,最忌諱的莫過於武道上輸給別人。


    所以他們方才路過此處,才會在這家鋪子耽擱許久,無非是起了勝負欲,一心想要做第一個射中螢蟲的人。


    隻可惜耽擱這麼久也沒射中。


    可眼前這個少女卻大言不慚,要與兵道世族的人一較高下?


    申屠世英面上浮現一個譏笑:


    “這可真是一份厚禮,不過,可不是那麼容易能送出手的,閣下就這麼有把握?”


    琉玉笑眼彎彎:“申屠小姐說笑了,這種小事,還用不著我出手。”


    說著,她就將弓塞到了墨麟的手中。


    墨麟緩緩對上琉玉的雙眼,平淡的眸光中略帶兩分不解。


    她以為她如此胸有成竹,是要自己上呢。


    琉玉更加不解。


    他們妖鬼的面子,當然要靠自己找回來,難不成靠她?


    “……你覺得我會嗎?”


    琉玉偏頭不敢置信地瞪著他。


    你怎麼可能不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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